,窘迫得又想出手教訓哈得,卻又怕真的打傷了他。沒地方出氣,一拳擊出,將身邊一張桌子給打了個粉碎性骨折。

“別鬧了,正事要緊。”冷傲邁步向著包房走去。米麗立刻跟上,這是現在避免這種窘迫的最好方法。

哈得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對著酒吧內的那些人吼道:“還想看戲呀!散場了。”嚇得那些人奪路而逃,差點將酒吧的大門給擠倒。

這批逃跑的人中有幾個是卡隆的手下,一出酒吧就掏出了一個像手機大小的通訊機,接通後立刻就哭訴道:“是疤痕大哥嗎?我是卡隆的小弟非爾呀!我們老大被人打了,請疤痕大哥伸出援手,日後我們一定會有重報。”卡隆雖然只是個不太出名的小角色,不過卻在疤痕出道時救過他一命,要不是他那時收留了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疤痕了。

通訊機中傳出了對方的回話:“大家同是出來混的,誰沒有點事呀!當年卡隆救過我,這點忙我還是要幫的。你放心,我馬上就到。”

關上通訊機,卡隆的人放心了,有疤痕出馬,這件事絕對擺得平。這個人之所以稱之為疤痕,是因為他全身上下除了疤痕外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面板。疤痕為人心狠手辣,冷得讓人心寒。憑著這一點,在短短几年內,他就搶佔了整個隆特城黑道近三分之一的地盤。

包房中,冷傲三人正在和卡隆談著生意。好在有了四個替死鬼,米麗並沒有拿卡隆一個人洩憤,不過他也不好受,此時的他的臉腫得像個豬頭,眼中全是驚恐,四肢無力,根本無法站立。

坐在那柔軟的沙發上,冷傲淡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卡隆雖然痛得要死,卻不敢不回答,不過由於嘴巴被打得變形,張嘴吐出的聲音全都變形了:“唔教垮了(我叫卡隆)。”

“垮了?”冷傲一楞,這名字真是奇怪。不過他也沒細問,直接稱呼他叫垮了,“垮了,你知道這城中誰的勢力最大呀!我們想找他有點事談談。”

“巴豆死裡醉打(疤痕勢力最大)。”

“巴豆?”冷傲又是一楞,怎麼暗魔星上出來混的人都用這些怪名?

“卟(不),死巴豆(是疤痕)。”嘴巴變了形,怎麼說,這疤痕的音總是巴豆。

冷傲這才注意到卡隆的嘴巴變了形,說話難免變味。知道這樣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乾脆直接將手放到了他的頭上讀取資料起來。

不一會,冷傲收回手,淡淡說了聲:“我們走。”帶著哈得他們從包房中走出

此時,疤痕也帶著他的一幫手下趕到了。那個叫非爾的小弟立刻帶著他們進入酒吧,剛好碰上了正準備離開的冷傲他們。

“疤痕。”冷傲由於提取了卡隆的記憶,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光著上身,露出一身傷疤的人就是他要找的隆特城幾大黑幫人物中的一個。

疤痕一楞:“你認識我?”

冷傲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正好找你有點事。我想搞一樣東西,你也許可以幫我搞到。只要你能幫我搞到,價錢好商量。”

疤痕道:“有事以後再說。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我們再談。”生意歸生意,不過現在首要的問題是先幫卡隆解決他的麻煩。以前卡隆救過他,每年還時不時上供一點錢,就憑這,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非爾,是誰打了你們老大?說出來,我教訓他。”

非爾帶著疤痕一進來,還沒來得及說冷傲他們就是打老大的人,就聽到冷傲叫出了疤痕的名字,不禁楞了一下,以為他們認識,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冷傲就是打了老大的人。畢竟混了這麼久,他也油滑得很,要是冷傲和疤痕熟識,自己說出他就是打了老大的人,說不定疤痕變臉反而教訓了自己。

此時聽到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