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媛說了一句話讓李文凱當時呆若木雞。

“姐夫,小姐懷孕了,見不得你吃這些東西。”

!!

李文凱第一時間想的是,這孩子是我的嗎?

就那一下命中率這麼高嗎?

問題是你那晚就一下嗎?

如果是自己的,李文凱的心高興的已經難以抑制,嘴角輕輕的上翹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陳瑾瑜。

“文凱哥我要吃那櫻桃肉,還有那個牛肉段,幫我夾一下。”

“哎!”李文凱的手現在已經不聽自己大腦支配了。

“多加點,太少了。”陳瑾瑜竟然鼓著嘴一副受氣寶寶的樣子。

李文凱乾脆就把這兩個盤子都端到她跟前,反正桌子就三個人,一個人在吃,兩個人在看。

夏建寧和另外一桌吃飯的幾個,本來還想打算過來敬酒一看這局面,拉倒吧。

別觸那黴頭了,錢還沒到位呢,別給人家整生氣了,退資怎麼辦?

“文凱哥你也吃啊。”

“哦,我吃飽了,看著你吃就好。”

這也是闊別幾個月之後李文凱對陳瑾瑜說的第一句話。

陳瑾瑜立刻用手扶著肚子,她感覺到兩個寶寶在裡面瘋狂的嬉鬧踹她的肚子。

這難道是血緣的關係嗎?他們聽見了自己生身父親的聲音,竟然按捺不住激動。

陳瑾瑜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想著這段時間自己受的罪,被人拋棄的恥辱。

本來她沒打算讓李文凱進入到什麼聯絡小組,這一定是他老爹陳斌的助攻。

她只想在李文凱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的經常來學校,在一旁看著李文凱就好,哪怕每天看那一眼兩眼。

知道他就在附近,他在幹什麼?他快樂嗎?

可是這份深深的愛就是夾雜著恨意。

時刻在提醒她報復他,不能讓他好過,要讓他體無完膚,要讓他身敗名裂。

想到這也就吃不下去了,擦了一下嘴,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吃完了。”

連句文凱哥也沒叫,回頭禮貌地和夏建寧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滿桌的菜就剩下李文凱一個人。

李文凱只吃了一碗飯,也站起來,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就跟個夾尾巴狗一樣。

他在考慮的是一年之約,原來自己指天發誓的是,到時候必須和她離婚和陳家斬斷關係。

現在陳瑾瑜既然有了自己的孩子,這種話自己還能提出來嗎?

想著這件事,他在走廊裡頭來回的踱步,並沒有馬上離開食堂。

此時在陳瑾瑜的保姆車上,陳瑾瑜鼓著嘴拿著手機。

把李文凱的聯絡方式都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這番操作也不是她的主觀意願,也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可以找一種理由推脫,就是說肚子裡的孩子指揮她辦的。

“真能吃?就是一頭大肥豬。”

其實她和鄭媛在等李文凱出來,打算找他單獨聊一聊。

她的意思,要好好的損一損李文凱,把他以前乾的事情跟他說清楚。

另外一個意思不能說出來,就是自己太想念他了,想跟他說說話,想讓他親親自己,讓他摸摸肚子,感受一下他們的寶寶。

鄭媛已經看出她的心思,悄悄的走下車。

跟旁邊的有個保鏢說了一句什麼,那個保鏢立刻向食堂跑去。

不一會兒李文凱跟著保鏢走了出來,向保姆車走來。

鄭媛揮了一下手,包括自己和保鏢都離開了10米以外的距離。

人家倆口子,久別勝結婚。

李文凱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