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比賽要繼續加油哦,要知道,冕下也在看著你呢。」

唐三有些驚訝:「老師來了嗎?」

他的反應顯然在千仞風的意料之外,千仞風挑起眉:「看來她沒有告訴你。冕下就在三樓的房間裡哦,那扇窗是雙向的,只有裡面能看見,外面是看不到的。」

唐三沒有向他說的方向看去,但臉上的笑容已變得真誠許多。

「多謝你告訴我。」

「不用客氣,好好加油吧。」

隨後的比試,唐三一改隨意緩和的風格,轉而速戰速決起來。

他在這場比賽上就被允許使用暗器,只是實際上根本沒有需要用到這些的對手。這個級別的大多都是十歲上下,他已經是最小的,但論起武魂體術沒有能與他相較的人。

再值得稱讚也不過是群剛剛獲得第一魂環的孩子之間的比試,半天時間就結束了。唐三理所當然地衛冕,在奪過主持位置的月關長老手中拿到了五萬年的寒心鐵精。

捧著心心念唸的鐵精,唐三一一謝過笑眯眯的長老們,轉過身朝三層看了一眼,才在長老們的關照下離開。

「唐三少爺真厲害呢。」

「嗯。」

女僕長悄悄看向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的人,想了想,試探性地問:「對於他,您是怎麼想的呢?」

把他養成少爺幸福一生,還是把他當作聖子精心培育?

素言搖搖頭,看著底下唐三離去的背影:「讓他留在武魂殿裡為武魂殿賣命,無論是對他父母還是對他自己都太諷刺了吧……」

「那您是想?」

一陣沉默後,她低低的聲音慢慢響起。

「他是留不住的。」

在看見他在戰鬥中沉著果斷的動作時,素言就知道了,這個人是留不住的。

無論是武魂殿,還是昊天宗,最終都留不住他。

與其把他的翅膀折斷、讓他一生都只能被囚禁在這個牢籠裡,倒不如乾脆在一開始就放他自由。

他一定不希望一輩子都背負著別人的名號而活吧?

「唐昊的兒子」、「罪孽的血脈」、「教皇唯一的嫡傳弟子」……

他一定想作為「唐三」而活著吧。

算了。

素言收回視線,似乎做下了什麼決定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歹師徒一場。

做師父的,總要為徒弟好好考慮。

小斗的獲勝並沒有讓唐三產生驕傲的情緒。他沒有過多在意旁人的稱讚艷羨,轉頭就重新投入進如常的修煉裡。

他敏銳地感受到素言對待自己的態度不一樣了。

以前她雖然也很重視他,但總是有種漫不經心的隨意感。這種感覺讓人並不好受,心裡癢癢的想要她在意自己。

可是如今她漸漸變得真誠起來。也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看著他的笑容越來越真實,心裡不悅時也很少再會在他面前虛偽地掩飾過去,彷彿終於卸下了防備,願意在他面前流露自己。

除此之外,她愈加不希望他對武魂殿產生歸屬感。

這點上並不明顯,如果不是唐三心細如髮,恐怕也難以感知。

他慢慢在長大,身體上的成熟加深了靈魂的牽絆。

那些來得無法解釋的控制慾不知不覺地紮根生長,帶來的執念也逐漸萌生幼芽。

「老師發表過文章嗎?」

唐三整理著借來的書,順口問向旁邊來送茶的女僕長。

除了玉小剛這種專門進行理論研究的人外,鬥羅大陸的武魂相關藏書主要都是由魂鬥羅以上的人撰寫的。他們實力強,對武魂的理解也比其他人透徹許多,無論是為名還是為眾,這些人都願意根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