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份?

唐三遲疑地皺起眉:「……你去見了素言?」

「哎喲祖宗誒!你還敢直呼她的名諱!」獨孤博頗為怨憤,明明自己都沒對這小子怎麼樣,平白就去捱了頓毒打,「總之,以後你有什麼就找我吧。可別再坑我了啊!」

唐三上下看了他一通,便知這人渾身都是看不出傷痕的內傷。他如何聰明,頓時明白其中緣由,既訝然又感動,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會這麼在意……」

「你說什麼?」

「沒什麼。」唐三忽地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愧疚地從儲物器裡拿了些藥草給他,「好好養傷,多謝你了,老怪物。」

獨孤博狐疑地接過:「謝什麼?」

唐三卻不願告訴他,站起身搖搖頭輕笑著離開。

感謝你做了一齣好戲啊!

他在被獨孤博強行擄走時本就可逃脫。素言給他的那枚徽章極其精細,只需往儲物器內輸入絲毫魂力便可點亮。又或者,他可以告訴獨孤博自己的身份,再以徽章佐證,論他有幾個膽子都不敢招惹那個女人護著的人。

只是當手已經摸上腰間的儲物器時,唐三忽然頓住。

他很久沒有和素言聯絡了。

不能寫信,她向來厭煩這些頻繁的文書。不能回去,他還沒有修習完。

上一次已經是因為小舞的事才透過比比東代為傳話了。

換而言之,這麼久過去,那個冷漠的女人會忘了他吧。

唐三最終把手慢慢放下了。

不依靠武魂殿,不依靠那個女人,他用自己的智慧尋得了殺機中的生路,還獲得了許多前世得知的稀世珍寶。

他並不敢奢望,只想以此讓他的名字重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好讓她不要慢慢忘了自己好不容易捂熱了些許的感情。

可沒有想到的是,素言竟然這麼生氣,就連封號鬥羅、天鬥帝國都絲毫不給情面。

把堂堂一個封號鬥羅碾壓著打,逼得自知理虧的天鬥帝國不得不心疼地割肉道歉。

黑髮少年緩緩走在空無一人的校道上,那雙向來溫和的眼裡在陽光下亮著深邃的暗光。

彷彿有道陰鬱的影子悄悄附在了他身後,連他臉上的微笑也浮現出令人膽寒的愉悅,只是再認真看時他身上分明散發著溫潤平和的氣質,好像那股寒意不過錯覺。

他握緊了手中黯淡的徽章。

這是不是意味著……

她比想像中還要在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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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三哥戀愛腦石錘【捂臉,人家這麼生氣更多是因為有人動了她的人還差點讓她失約,重點不在是誰,當然是他也是個原因

慘還是我博哥慘,為了報恩替天鬥教育唐三,沒想到惹錯人反被教育了一頓……

天鬥也慘,以為是個囂張的武魂殿子弟,沒想到竟然是教皇的嫡傳弟子,瞬間翻車不得不瘋狂補償以免對方上門找場子。

不過,除去情報不平衡的影響,其實論頭腦還是唐三厲害一點的。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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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連續幾日都陷入了低氣壓。

即使是在獨孤博憋屈地離開後,即使是威逼天鬥簽下了幾條協議,即使是天鬥太子親自前來道歉。

她也不過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作為教皇身邊最親近的人,對方也沒有想隱瞞的意思,女僕長自然也由此體會到了唐三對於她的意義。

就像是一個孤獨的旅人在這世上難得的牽絆。

想要割捨,無法割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