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

林棠拿上龍紋玉佩,帶上已經學會騎馬的麥田,出發去城外的皇莊。

午門西側門。

林棠把龍紋玉佩遞給守衛。

守衛只瞧了眼,便當場跪下讓她出去了。

林棠不自覺地掂量了下手心裡的玉佩,把它收進懷裡,徑直走出城門。

魏珠說的果真沒錯,那她日後是不是可以用這個玉佩幹些別的。

城門處。

兩個侍衛正牽著馬等她。

見林棠出來,他們跪下想行禮。

林棠抬手,直接跳上馬走了。

麥田和侍衛們見狀,連忙跟上。

半個時辰後,皇莊到了。

皇莊的管事趙全早就從內務府的乾爹那收到四公主要來的訊息。

這不,林棠剛停下馬。

他便諂笑著上前行禮:“奴才趙全參見四公主,四公主萬福金安。”

趙全身後的人見他跪下,也跟著烏泱泱地跪了一地。

林棠抬眼看去,除了趙管事吃的渾圓,衣裳上也沒有補丁外,其他人老的老,小的小,都一副面黃肌瘦的樣子,身上還穿的破破爛爛。

“都起來吧。”

林棠越過人群,徑直走進去。

走了大概十丈後,林棠轉了個彎,抬眼看到了雜草叢生的三千畝地,以及坐落在田地周圍稀稀拉拉的茅草屋。

林棠眉頭皺了皺,停下腳步,指著面前的地問:“趙全,這些地以前是做什麼的?”

趙全討好地笑著回:“回四公主的話,這塊地往日裡是貴人們圈起來跑馬的地方。

今年年初,萬歲爺才把這地劃為皇莊。”

“那他們呢?”林棠指著後面的人問。

“那些老的是其他皇莊不要的下人,發配到奴才這了。”

趙全彎著身子,指著那些年紀小的人道:“他們是以前的家在這,機緣巧合沒地後,捨不得離開的人。

小人得知皇上把皇莊撥給四公主後,便自作主張收下他們做佃戶了。”

機緣巧合沒地?

林棠看了眼那些衣衫襤褸的孩子們,嘆了口氣。

他們都是生長在皇城邊上的漢人,皇室子弟要圈了他們的地跑馬,誰敢說一個不字。

“你做的很好。”林棠走進地裡,薅了一把雜草,道:“但為何三個月過去了,這些地裡還是雜草叢生?”

趙全解釋:“四公主,好叫您知道。

奴才當上皇莊管事第一日起,便帶人著手打理了。

但奴才這人手不夠啊,奴才等人日夜勞作,也才幹到這個程度。”

林棠輕飄飄地瞥了眼趙全,這話有幾分真假,她暫時先不追究。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把地理出來。

她道:“趙全,我給你三日時間,你招人也好,借人也罷。

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個沒有雜草的地。

這三日,我每日都會來監督你。”

趙全面露難色,“四公主,您要不還是直接把奴才的腦袋砍下來吧?”

林棠不吃這一套。

她當即從懷裡掏出刀,漫不經心地拿在手裡把玩。

“趙全,內務府你有人吧。

你就沒問問,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連阿哥都打過,應你的要求殺個奴才,應當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日光照在林棠手裡的刀上後,又反射到趙全的脖子上。

明明該是暖洋洋的光芒,趙全只覺得脖子裡涼颼颼的。

他瞳孔縮了又縮,直愣愣地跪在地上道:“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三日後,奴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