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胤礽鄙夷地看著胤禛,語氣不屑地道:

“孤的生母是仁孝皇后,她林棠算什麼東西?

也就只有你這樣心思陰沉又性情孤僻的人,才會惦記林棠那點小恩小惠,把她當妹妹吧?”

“太子爺。”

胤禩見胤禛的臉色越來越沉,忙出聲道:

“四哥的意思是您與四姐都是皇阿瑪的孩子,理應守望相助。”

“守望相助?”

胤礽嗤笑道:

“皇阿瑪當不當她是女兒,孤管不著,但孤絕對沒有壞孤財路的妹妹。

你們不是與她交好嘛?替她賠償孤的損失吧。”

“臣弟沒銀子。”

胤禛眸色深深地看了眼胤礽後,行了個禮,硬邦邦地道:

“臣弟府上還有事,先行告退!”

“放肆!”

胤礽用力拍了下桌子,臉色鐵青地道:

“胤禛,孤是太子,孤讓你走了嗎?”

胤禛腳步微頓,他回頭淡淡地瞧著胤礽道:

“太子爺,若是您對臣弟不滿,儘管去找皇阿瑪治臣弟的罪。”

不等胤礽回話,胤礽挺直腰板,快步離開。

反正五十萬兩銀子他沒有,有也不會送給太子。

還有,太子不認四妹,他認!

什麼小恩小惠迷了他的眼,胤禛全當胤礽在胡說八道。

深受皇阿瑪寵愛的太子爺,是不會理解連哭都要躲在假山裡的他,有多感激碰上了四妹。

等胤禛走遠,胤禩面無波瀾地瞧了眼氣得不輕的胤礽後,屏住呼吸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地道:

“太子爺,咳咳……臣弟前幾日染了風寒,咳咳……恐怕身子還未好全。

您……”

話還沒說完,胤礽連忙捂住鼻子和嘴巴走到胤禩幾步開外的地方,嫌棄地道:

“你怎麼不早說你得了風寒?

若是孤因你病了,你擔當得起嗎?”

“臣弟知錯。”

說著,胤禩有意無意地走向胤礽。

胤礽見狀,大驚失色。

自打去年在上駟院病得快要死了後,他就格外小心自己的身體。

他怕還沒坐上夢寐以求的龍椅,他先沒命了。

畢竟,前朝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

“你別過來。”

胤礽踢翻椅子擋住胤禩的來路後,指著門口的方向,提高音量道:

“你滾……你回去吧!

銀子的事,等你病好了,再給孤送來。”

胤禩越過倒在地上的椅子,佯裝還要往胤礽跟前湊。

胤礽惡狠狠地瞪了他兩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他要去找太醫看看,老八這個蠢貨有沒有把風寒傳染給他?

若是真傳染給他了,他定要讓皇阿瑪以謀害儲君的罪名好好懲治老八!

胤禩瞧著胤礽“落荒而逃”的背影,用手抵著唇又咳嗽了兩聲。

若是太子爺沒罵四姐,他也不會拿太子爺最怕的事嚇他。

另一邊。

胤禛面色陰沉地出了宮後,壓低聲音吩咐道:“蘇培盛,三日後,找個由頭把京城裡給太子爺送孝敬的賭場封了。”

“主子,這……”

蘇培盛瞳孔微縮,他滿眼震驚地看向胤禛。

主子怎麼突然要朝太子爺動手了?

“照做就是。”

胤禛遮住眼底的冷意,語氣平靜地道:

“做乾淨些。”

“嗻。”

蘇培盛弓著身子應下後,不自覺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