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恪公主偏眸看了兩眼蹦蹦跳跳的圖雅和蘭娜,閃著淚花用力朝林棠點了點頭。

假山處。

偷偷躲在那的根扎布多爾濟聽著林棠和溫恪公主的說話聲越來越遠後,拍著胸膛長長地舒了口氣。

雖說八姨母待他很好,但八姨母和妹妹問畢竟很久沒見過面了,他還是害怕她們相處不來。

所以,方才離開的他繞了個圈子又偷偷摸摸地溜回來了。

還沒離開的胤?聽見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臉上登時浮現了抹壞笑。

他快步走到根扎布多爾濟跟前,抬手敲了下根扎布多爾濟的腦殼,故意板著臉道:

“好啊,根扎布多爾濟,你竟然藏在這偷聽你八姨母她們講話。

除非你請我去醉滿樓吃桌宴席,不然我就去告訴你額吉。”

說完,胤?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根扎布多爾濟。

“別呀,十舅舅,我躲在這都是有原因的。”

根扎布多爾濟連忙拽住胤?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他,可憐兮兮地道:

“還有,十舅舅,前幾日我把所有的銀票都送去善堂和糧鋪了,我沒錢請您吃席面啊。”

“是嘛?”

胤?壓了壓上揚的嘴角,半信半疑地看著根扎布多爾濟。

“是啊。”

根扎布多爾濟皺巴著小臉想了幾瞬後,晃了晃胤?的衣袖,揚聲道:

“十舅舅,我去小廚房讓夏海和李福給您多做點兒好吃的,好不好?”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胤?低眸掃了眼面帶祈求的根扎布多爾濟,揚著眉梢笑道:

“不過,你可要記住,你欠我桌席面。”

“……行叭。”

根扎布多爾濟抬頭瞧見胤?眼底的戲謔後,沒多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十舅舅想吃席面,還不簡單?

他讓夏海和李福以後按席面擺放膳食,一定讓十舅舅日日都能吃上。

再說了,醉滿樓的膳食又沒他家的好吃,花那冤枉銀子幹嘛?

打定主意後,根扎布多爾濟朝胤?揚起笑臉,朗聲道:“十舅舅,我們走吧。”

“好。”

見根扎布多爾濟滿口答應的胤?臉上閃過笑意,他放下環在腰間的手,拉著根扎布多爾濟往林棠她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九月。

溫恪公主滿眼不捨地親了親還在酣睡的圖雅和蘭娜後,輕手輕腳地出門去找林棠告別。

“四姐。”

溫恪公主撩起衣襬就要給林棠跪下,林棠連忙伸出雙手攔住她,急聲道:

“八妹,你這是做什麼?”

“四姐。”

溫恪公主垂著泛溼的眼眸朝林棠搖了搖頭,“你對我的恩情,便是讓我萬死都不能報答。”

“八妹,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林棠掏出帕子給溫恪公主擦了擦眼淚,“你是我妹妹,你有困難,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

“四姐。”

溫恪公主吸了吸鼻子,眼底氤氳地看著林棠道:“圖雅和蘭娜不想隨我回翁牛特部,日後還是要麻煩你照顧她們。”

“圖雅和蘭娜喚我聲姨母,照顧她們怎麼是麻煩呢?”

林棠不贊成地擺了擺手,“更何況,有嬤嬤和婢女們在,我也沒怎麼照顧她們啊?”

溫恪公主搖了搖頭,“四姐,您不用這麼說,我知道你的性子。

你從不隨意應承別人,可應承了,你便會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

沒等林棠接話,溫恪公主擦掉臉上的淚,正色道:

“四姐,翁牛特部的可汗畢裡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