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臉,在崔家活不下去(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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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寒,督主對你還好吧?”
目光在輕寒身上上下打量,就想看到個傷殘來,可除了下巴上那一抹曖昧的青紫外,好端端的。
“好啊!”崔輕寒眼波流動,紅著臉嬌嬌滴滴地回答。
秦晚煙一聽,這是得了寵?
強壓下心頭的失落,像吃了只蒼蠅般難受,面上卻笑得越發殷勤。
“那督主可曾有個什麼說法?”
秦晚煙銀牙暗咬,心頭七上八下不大安寧。
不是說那錦衣衛頭子權勢滔天,惡貫滿盈嗎?進他府中就沒有出來過的,怎麼這死丫頭出來了?還全須全尾親自送回家來。
“督主說,得空時會再叫我去都督府。”
司行舟要找我替他辦事,可不得來找?
這話說起來崔輕寒一點也不心虛。
秦晚煙咬著牙,臉上的笑卻一點不落:
“得督主看重是你的福分,母親也該給你添置些衣物。咱們崔家的姑娘,不能在外面落了臉面。”秦晚煙親熱地拉著輕寒的手又緊了緊。
“冬梅,去我庫房取那匹沉香色雁銜蘆花樣兒的布料來,給小姐做幾身衣裳。”
“秋杏,看看我床頭那匣子裡有什麼東西,儘管挑些好的來,給小姐戴著玩兒!”
冬梅、秋杏各自應下,分頭而去。
一路吩咐下去,面上熱熱鬧鬧的兩人進了前院,穿過白牆綠瓦,假山亭臺,一步一景,款款步入正廳之中。
地上鋪著五蝠獻壽的絨毯,金絲楠木高几上擺著金底綠釉的梅瓶,插了幾支海棠花。
正堂用一架黃花梨雕螭龍綠石屏風隔開,長几上供奉了一尊菩薩。
越過屏風,牆面正中掛著鑲金嵌玉的“家道淵源”四個大字,旁邊是黃楊木雕八仙人物。
下面一張黑漆彭牙四方桌,一左一右擺著張寶藍色雲龍捧壽坐褥的禪椅,
崔老夫人何氏靠坐在椅上,滿是溝壑皺紋的臉上,眼神渾濁,卻帶著狠色,眉梢眼角帶著永遠發洩不盡的怨氣。
年輕時辛苦勞作讓她的面板黝黑粗糙,縱使兒子娶了虞秋屏後天天燕窩參湯的滋補著,也沒能補回氣色來。
陡然享了福,敞開肚皮放肆吃喝了一陣,臉上和腰腹的贅肉倒還生了根。
歲數上來,那滿臉粗糙黝黑的肥肉便鬆鬆垮垮耷拉在面上。
嘴角隨時下撇著,為隨時準備高高在上呵斥人做著準備。
就算沒有接收原主的記憶,這老太婆一眼看上去就是粗狠算計之人,自私自利,見識不多卻心思毒辣陰狠。
見秦晚煙拉著輕寒親親熱熱走了進來,崔老夫人眼角一下蹙成三角形。
“你這喪門星怎麼回來了?”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之色。
“還有你。”她又轉向秦晚煙:“我兒還不知道吧?”
秦晚煙鬆開手,“老爺還未下職,是督主派車馬送輕寒回的府。”
崔輕寒走近兩步,大大方方地說:
“祖母不知道我回來?想必是督主沒有親自來拜見您老人家,告訴你這個訊息,下次我讓他一定要親自跑一趟才是,免得祖母不喜。”
老夫人臉一僵:“那倒不必。”
不是不必,是不敢。
大順誰人不對錦衣衛懼怕三分?
先帝設下的北鎮撫司錦衣衛組織,直達天聽。專司收集情報、監管百官,可繞過三省六部直接對皇親國戚、大小官員巡查緝捕,審訊。
到本朝景熙帝,錦衣衛更進一籌,南北鎮撫司合二為一,御賜錦衣衛指揮使司行舟為鎮撫司督主,行先斬後奏之權。
景熙帝許司行舟見天子不拜!
崔家老夫人,何德何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