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禮!”崔長安拿腳朝崔知禮指了指:

“日後你想在安王跟前得臉,還得先把我和玉婉哄好囉!否則,定教你永世不得翻身!”

崔知禮朝崔長安鞠了一躬:“還請哥哥多多提攜!”

崔長安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白了崔知禮一眼,大笑:

“母親,你看這姨娘生的,慣會見風使舵!”

“長安!不可無禮。”秦晚煙輕描淡寫說了崔長安一句,轉頭過來對崔知禮說道:

“知禮,你們兄妹幾個本是一體,你且給玉婉說說安王的好惡,玉婉在安王府得了勢,不會忘記你這個弟弟。”

“是。”崔知禮垂下眼眸,順從應下。

崔府一家子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崔玉婉的婚事,因是進王府做妾,又不用陪嫁妝,老夫人和崔長安都高興得跟撿了寶似的。

“我一見玉婉妹妹就知道她是個有出息的,果然做了天家的兒媳,這潑天的福分呀,還在後頭!”何筱筱站在崔老夫人身後,慣常說著乖巧話。

聽得崔老夫人臉上的褶子都生動起來,笑得黑紅的臉上贅肉亂顫。

“咱們何家的姑娘也是好的,筱筱啊,昨日你可曾相中哪家的小郎君?”

何筱筱羞澀一笑,扯著老夫人的袖子撒嬌:

“玉婉妹妹是有福星庇佑,才得了安王愛重。昨日可把我給嚇得不行,誰曾想到輕寒妹妹竟然會那樣......”

聽何筱筱提起崔輕寒,崔老夫人才從高興勁裡緩過來,她一拍桌子:

“把那喪門星叫來!”

“敬兒,”她看向崔思敬:“以前是怕她攀上司督主,才留了情面,如今你已是安王岳丈,還要顧忌她不成?”

“是啊!”崔長安猛地從椅子上跳起:“崔輕寒當著這麼多貴人的面,說我母親貪他那短命孃親的嫁妝,父親,你咽的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傳我們崔家呢?”

崔思敬望向秦晚煙。

秦晚煙沉著臉,崔輕寒昨日已將話挑明,說明她早清楚崔府的吃穿用度從何而來。

至於她到底清不清楚虞秋屏的死因已不重要,難道還要真的將虞秋屏的嫁妝吐出來?

絕無可能,便只有趁早了除後患。

“事情鬧開了也罷,外面傳的訊息多了去,過陣子也就不新鮮了。”秦晚煙平靜地說:

“崔輕寒如果不是崔家人,那又哪裡來那麼多的是非?將崔輕寒逐出崔家,莫非司督主就要上門來抄家滅門不成?”

以前可能,但現在有安王這道護身符,恐怕司行舟也得掂量掂量,為了一個連通房都算不上的女人就和王爺翻臉到底值不值。

秦晚煙這麼說,崔思敬立馬讓人去傳崔輕寒來正堂。

殺雞儆猴,處理了崔輕寒,也絕了後面幾個孩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崔家,到底還是為父說了算,崔輕寒的下場希望你們引以為戒。”崔思敬朝堂下的崔知禮、崔知瑤看了看。

崔知瑤驚慌地望向崔知禮,崔知禮老神在在,仿若未聞。

崔輕寒很快就來到正堂,剛進門,就聽見崔思敬大喝一聲:

“跪下!”

輕寒朝崔思敬笑了笑:“不知崔大人為何要我跪?”

竟是連父親都不願意叫了。

“好好好!”崔思敬聽崔輕寒稱自己為“崔大人”心頭更是一喜,這不就名正言順將她逐出崔府嗎?

崔輕寒以不孝之名被逐出崔府,還有什麼資格回來清算嫁妝?

“崔輕寒,你不孝父母,不睦兄妹,屢屢出言不遜,不配做我崔家後人。”

“不配又如何?”崔輕寒依然面帶微笑。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