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變態女,有點強(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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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緻的各種尺寸的小刀,刀身薄如蟬翼;粗細不一的銀針排列整齊,閃著寒光;旁邊一卷細如髮絲的線,材質堅韌。
如果有雙手套就更好,血沾在手上不衛生。
崔輕寒的目光在森寒的刑具上停留時間過長,司行舟手下微微一頓,旋即拉開木盒下層,從中拿出一雙銀絲織成的手套,緩慢細緻地套進那雙好看的手上。
完美,如司行舟的臉一樣完美。
崔輕寒在心裡點贊。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這雙完美的手拿著薄而鋒利的小刀,精準地插進關節、骨骼的縫隙,再利落地一轉刀刃,將其骨肉分離;
纖長的閃著銀色光芒的兩根手指拈起銀針,戳進經絡關竅,如同戳破拙劣的謊言一樣痛快;
堅韌的絲線死死勒住流動的血脈,猖狂沸騰的惡血被強行遏制,只剩徒勞一片的腫紫。
想到血脈賁張,極度興奮。
顧寒塘搖頭嘆氣。
變態,和主子一樣對刑具狂熱的變態。看她的眼神的欣賞讚嘆活像看到主子的臉一樣興奮。。
輕寒哪管他們在想什麼。
在警局做顧問時,她見多了殘忍的兇案現場,分析過太多兇手的作案細節,對任何血腥場面都免疫到可以在現場就著血旺吃兩碗飯的程度。
而她的超憶症,既然被稱為病症。
就是對所有接收過的資訊過目不忘,且長期儲存在腦海中。
這就導致了太多黑暗扭曲的心理細節,蛛絲馬跡的惡在崔輕寒的記憶裡放大且永存。
以至於給她帶來了對人性最深的恐懼。
這種恐懼隱匿於年輕的女心理學博士心底最深處,不得見光。
總而言之,對大多數人,崔輕寒都完全談不上好感,只是學術研究的道具。
大多數人的命對她而言,只是一堆有著骯髒靈魂的血肉。
沒有敬畏,就沒有害怕。
司行舟眼神在眾多精緻的刑具中來回梭巡,最後還是拿起一把三寸長的小刀。
年輕一些的囚徒,死死盯著司行舟的手,身體抖動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年長的那個,緊緊閉上眼,等待噩運降臨。
小刀貼上了年長囚徒的臉,淚水從年輕人眼中滾出,他雙目猩紅,死死咬住下唇,卻仍然沒有發出一聲。
司行舟在心裡輕嘆一聲,刀刃對準囚徒的眼睛。
“他們是不是錦衣衛?曾經的自己人。”崔輕寒突然發聲。
司行舟手中薄刃一頓,停在囚徒眼皮前,轉頭看向崔輕寒,冷聲說道:“多話就滾!”
“我能讀出你要的資訊,若是剜了他的眼睛,資訊也許會有偏差。”
說完,崔輕寒指著年輕那個補充道:“當然,問他也行,但如果他知道得不多,那就可惜了。”
司行舟死死看著崔輕寒的眼睛,在裡面看到了絕對的自信。
也不知這自信從何而來,但司行舟還是覺得她說的話值得相信。
“你在留餘地,督主,你對自己人還是下不了狠手,至少不那麼果決。”崔輕寒毫不畏懼地和司行舟對視。
司行舟放下小刀,退後兩步,“若問不出所以然,你就等著下詔獄。”
“督主別騙我,我能讀心。”崔輕寒粲然一笑,天真無邪,“若找到督主你想要的資訊,你給我銀子就行。第一單,可以給你個新人價。”
司行舟不置可否。
崔輕寒遞個眼神,讓他提問。司行舟準確地領會到她的意圖。
“杜三,我書桌上那張紙條你拿給了誰?左相還是杜朝啟?”
司行舟冷聲開口,很默契地在“左相”和“杜朝啟”兩個名字上放慢了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