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得考慮為原主復仇,和改變原書中齊家的悲慘結局。

司行舟無疑是條捷徑。

“時間匆忙,我還沒想好......”

就在輕寒不知如何回答明珠時,卻見陶管家領著趙御醫匆匆進入堂內。

趙御醫雙手拿著藥方,顧不得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草草向上座行了個禮,氣喘吁吁地問:

“是哪位開的藥方?”

想是藥方不對,趙御醫才這樣著急,他為老夫人診病多年,對症狀十分了解。

齊青石和陸雲念面面相覷,其他人也不好回話。

“可是藥方不合適?老趙莫急,這藥還沒抓,不妨事。”齊安袒護孫女,才不會說是她開的方子呢。

趙御醫拿著藥方的手顫抖著,神情激動地鞠躬到膝蓋處:

“老國公,奇才啊!不知老國公從何處尋來的神醫,竟能有如此奇思妙想!若老國公能為下官引薦,下官感激不盡。”

齊家眾人倒吸口涼氣,驚掉下巴。

神醫?奇才?剛才小祖宗當面口述的藥方,都覺得多半是個玩笑。怎麼當得起御醫的如此誇獎。

“你說說,奇在哪裡?”老國公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平靜地問。

“這方子用藥普通,用量卻大膽,君藥臣藥配伍恰到好處,讓下官茅塞頓開。我敢擔保,老夫人吃三服藥,再佐以針灸之術,十天之內就可治好幾十年的頑疾。

神!真神!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配呢?”

說起醫術來,趙御醫神情激動。

眾人眼神齊刷刷地看向明珠。

這孩子不知何時又擠到了崔輕寒旁邊,兩人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這藥方是崔家小姐所寫!”老國公答道,朝輕寒眨眨眼。

輕寒會意,頷首算是應下。

字是輕寒寫的,老國公算不得說謊。

明珠的離奇變化,自家人都覺得匪夷所思,外人知曉後,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樣的想法來。

說是崔輕寒開的方子,雖然難以服眾,好歹還讓人能相信幾分。

顯然,看趙御醫斜眼瞧著輕寒,小聲嗤笑一聲,顯然信不過。

“趙慶春,你這雙眼睛是不是需要進詔獄醫治一番?”司行舟冰冷的聲音響起。

趙御醫這才發現司行舟這位活閻羅還在座,驚得一身冷汗。

連忙斂眉垂首道:“不敢,不敢,下官不敢造次。”

護內,司行舟是專業的。

“趙御醫,借你銀針一用。”

明珠顛著小胖腿,跑到趙慶春跟前,伸手就往他懷裡掏。

“小祖宗,別動手。”

趙慶春一邊閃躲,一邊將懷裡的針袋摸出來放到明珠手裡。

為著老夫人的頭痛之症,趙御醫三天兩頭就往榮國公府跑。

明珠一歲起也就在他手裡安神調養,熟悉得很。

他也真心喜歡國公府這位嬌而不縱的小郡主。

明珠拿到趙慶春的銀針跑到輕寒跟前,奶聲奶氣說道:“仙女姐姐,你教我給祖母扎針可好?”

“使不得,使不得!”趙太醫慌忙大叫著阻攔,“小郡主,頭乃百穴彙集之處,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萬萬不能兒戲。”

齊府上下也捏了把汗,雖然明珠的藥方出奇制勝,但正如趙慶春所說,施針可不是兒戲,搞不好要出大事。

明珠“哼”了一聲,附在輕寒耳邊,交頭接耳一番。

“祖母,我有把握一次針灸之後,讓您頭痛症輕減五成,您可信得過明珠?”

看著寶貝孫女那自信的眼神,杜老夫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朝明珠招招手:“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