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兒,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岳丈不滿,你要相信本王,安王府裡除了你這王妃,連側妃都還未立,我又怎麼會看上那等小門小戶的女子。”

安王輕輕咬住王妃耳垂在她耳邊低語:”明日你儘可出氣,人別弄死就成,今天是柳侍郎,日後還有用得著的地方,她逃不出安王府,咱們用著也安心不是?“

安王妃臉紅得嬌羞,她靠在安王懷裡默默頷首。

“還是殿下懂我。”

安王一把將王妃打橫抱起,往裡間床榻走去。

“你我都是一種人,我的王妃。”

崔玉琬清醒過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不著寸縷躺在地板上,目光空洞,定定望著屋頂依舊亮著的琉璃屏畫宮燈。

燈火透過淺綠色的琉璃片對映出來,燈片上畫的幽蘭搖搖曳曳將影子落在滿是青紫印痕的身體上。

崔玉琬欲哭無淚。

早在半夜,崔玉琬就從藥力中醒過來,看到壓在她身上的那具醜陋老朽的身體,嚇得大聲呼救,拼命掙扎。

她越哭喊掙扎,那柳侍郎就越來勁。

她哭啞了喉嚨,幾次痛暈過去,最後只聽見柳侍郎丟下一句:

“破爛玩意兒,給老子裝什麼貞潔烈婦?安王把你留給老夫,老夫玩過也不過如此,下次就算你求老夫,老夫也不想再碰,還是不如正經八百的黃花閨女。”

然後,崔玉琬就徹底昏死過去,直到現在。

沒待她想別的,房門啪地被推開,冬日早上的寒風呼地湧進屋內。

安王妃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崔玉琬失神的望著高高在上的安王妃,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安王妃皺了皺眉,用手在鼻前扇著風,滿屋的酒氣和著腥氣。

張婆子把窗戶也盡數推開,錦繡搬了張椅子到門口,請王妃入座。

“過來。”安王妃朝崔玉琬招手。

崔玉琬光著身子坐起,昨日的衣裳已成碎片,她只得用雙手環抱在胸前,低頭不語。

見崔玉琬不動彈,安王妃朝張婆子使了個眼色,張婆子立馬上前抓起崔玉琬的頭髮將她拖到王妃面前。

安王妃斜著眼,上上下下將崔玉琬看了個遍。

寒風從門窗吹進來,就算燒著地龍,崔玉琬還是冷起了通身的雞皮疙瘩。

“倒是風流,想必昨夜柳侍郎讓崔侍妾很滿意!”

崔玉琬紅著眼,淚水奪眶而出:“我要見王爺,我要見安王殿下。”

安王妃眼裡厲色閃過,她突然起身,一腳踩在崔玉琬小腹,用力往下碾:

“你想見誰?說大聲點,我沒聽見。”

崔玉琬痛得面目扭曲,她沙啞著嗓子大聲叫道:“我要見安王,安王親口承認讓我做貴妾,他不會如此對我,我,我要見殿下。”

安王妃見腳下的崔玉琬赤果著身體,雖傷痕累累卻也掩不住曼妙的身材,就是這賤人和安王曾,曾顛鸞倒鳳。

想到這裡,她就氣不順,妒火中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腳下再用力往下一跺,厲聲喝道:“我還是沒聽清楚,你要見誰?”

“安王......”崔玉琬驚叫一聲,然後氣息弱了下去:“安王對我體貼入微,我不信,我要見他。”

安王妃一腳將崔玉琬踢開,用力過大,自己都打了個踉蹌。

錦繡連忙上前扶住王妃,“王妃何必與這種下賤坯子置氣,安王心頭有王妃,不過是中了這賤人的毒計,可別讓這賤人影響了王爺王妃的感情,不值當。”

安王妃坐回椅上,喘勻了氣,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給她收拾收拾,送回偏院,明日王爺還會安排貴客讓崔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