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見不到玄羽,那就先見見景熙帝吧。”

司行舟立馬應下:“這好辦。至於玄羽,我找機會讓你們碰面。說來,夜閣七星主都該來拜見未來主母。”

齊明珠怪叫一聲:“嘖嘖嘖,美男督主要娶仙女姐姐是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吧?”

司行舟難得的開玩笑:“那是,我只想快點把未來兩字去掉。”

方潮生也在一旁偷笑:“快了,快了,下個月我們夢華仙館也要有館主......該稱作什麼?館夫還是館主郎君?”

“咯咯咯!叫館郎。”齊明珠笑得打嗝。

也只有方潮生想到什麼說什麼,無所顧忌。

司行舟,不過就是館主的男人嘛,多大點事。

司行舟也不惱,只要和小仙女有關係,什麼館夫館郎都成,都是崔輕寒的夫君。比鎮撫司督主的名頭好多了。

幾人說笑著,氣氛也鬆快不少。

輕寒笑著對司行舟說:“我就不和你去見景熙帝,明珠你讓齊皇后找個名目宣我們進宮,再尋機會讓我見見景熙帝。”

“沒問題!”明珠把小胸脯拍得當當響,“包在我——榮國公府最受寵的明珠小郡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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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幾日聽了許多言辭誇張的形容,何筱筱邁進夢華仙館還是吃了一驚。

瑰麗奇絕,邈若仙境,語言不能形容其萬一。

崔輕寒真是這裡的館主?

沒看出來,這崔輕寒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出手就是這麼大的手筆。

看來,司督主果然寵她。

不但寵,司督主還有權有錢才撐得起這麼大的場面。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現在何筱筱看站在她身邊的司徒流雲就覺得沒那麼如意了。

論權,司徒家是不錯,可比起權傾天下的司督主還是不夠看;

論財,誰不知司督主斂財的本事?有金山銀海不在話下,對崔輕寒還大方,就說前些日子送到虞府的聘禮和眼前這華麗的園子就知耗費之巨。

再想想今天王媒婆上門來提親,根本沒提聘禮的事,好像司徒流雲這個名頭就有多值錢似的。做個妾室彷彿還是抬舉了她何筱筱。

論貌,哎,算了,不論也罷。

莫說司徒流雲,全天下又有幾人有司督主那般絕美的相貌。

可崔輕寒憑什麼就能找到這麼好的男人?

何筱筱自然長得不比崔輕寒差,自小就懂事圓滑,討人喜歡。不像崔輕寒要不打死不吭聲,肯說話了,一出口就傷人。

要說是命,她何筱筱偏生就不信命,要不怎麼孤身就從琴川鄉下來到崔府,甘願寄人籬下,看人眼色過日子。

何氏說是姑祖母,也難伺候。叔叔心思重,嬸嬸最是有城府,崔長安衝動頑劣,崔玉琬驕縱狠辣,她何筱筱生生咬牙賠笑獻殷勤的忍了三年。

為了什麼?就是為了不信命,不信何筱筱就該屈居人下。

她相信自己會出頭,會站在所有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俯瞰他們,然後高高在上地展示自己的仁慈寬厚。

當她遇到司徒流雲時,本以為機會來了。

司徒流雲眼裡對她的痴戀擺得明明白白,妾室只是開始,司徒家的正妻之位遲早會是她的。

司徒流雲上門提親她是預設過的,可不知為何媒人來時,快簽下契書的當頭她卻猶豫起來。

現在看到夢華仙館,看到崔輕寒擁有的一切,她才清楚的意識到,不夠,司徒家還是不夠。

她要的,司徒流雲給不了。

何筱筱從來就不是將就的人,女人的機會很少,浪費在司徒流雲身上不值得。

不夠就是不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