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包廂內。

幾名京官府中的下人已經等候多時,此時正指揮著酒樓的工作人員在佈置現場。

“好酒好菜的都招呼著,把你們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什麼清燉飛龍,紅燒穿山甲,都不準含糊!”

“就是就是,今天要來的可是貴客,你們可得罪不起!”

酒樓的工作人員連連稱是,雖然不知道這幾個貨都是幹什麼的,但看對方的派頭,似乎很不好惹的樣子。

做服務行業的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心理素質都很好,也沒跟他們計較。

就在此時,包房門開啟,一眾京官代表全都走了進來。

到底是露臉的事情,本來上面的意思只是派幾個人來敲打一下江元,但眾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後竟是直接來了幾十個人。

不過這些人的官職並不高,最高的也不過就是個五品,大多都只是七品甚至從七品,所以即便暫時離開大營,問題也不大。

如他們這般的官員,這次出來的可是太多了,雖然說著是文武百官,但總體數量可是好幾倍的。

“大人,您請坐。”一名下人看到京官們來了,連忙上前拉椅子。

官員們紛紛坐落,仰著臉,趾高氣昂道:“縣衙的人來了嗎?”

“還沒。”下人搖搖頭。

“哼,好大的架子。”一名員外郎撇撇嘴,“一會兒那個江······江······”

“江元。”

“對,江元到了,必須得好好拿捏拿捏他,竟然敢讓咱們等,真是好大的膽子!”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落座之後,也沒有等待的意思,看著滿桌子的好酒好菜,眼睛都冒綠光。

他們雖然是官員,但大乾官員的俸祿並不是很高,並不能保證他們錦衣玉食,更何況林月瑤懲治貪汙比較厲害,他們這些基層官員基本是沒有什麼機會吃到這般珍饈的。

如飛龍這般食材,本就珍惜,吃上一次的銀兩基本上都頂得上一個普通官員幾年的俸祿了,若是一些有實權的部門還好,若只是博士之流,怕是三年五載也混不上一頓酒席。

“算了不等了,都吃吧,一個小小縣令也不值得咱們等他。”一名博士擦了下口水。

眾官員一拍即合,當即坐下大吃二喝起來。

也就是戶部的都給事中,雖然官職不高,但畢竟是戶部官員,還算是比較富裕,還稍微矜持了一下。

看到其他官員這般沒品,不由得撇嘴道:“都像點樣,這回咱們代表的可是諸位大人,可不能丟了份兒。”

“這還有三十年陳的杜康呢。”

“快給我倒一杯!”

眾官員吃的滿嘴流油,都差點沒搶起來。

這幅姿態,都把酒樓的工作人員弄蒙了,心說是哪裡來的餓鬼,幾輩子沒吃過飯了似的。

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時辰,眾人酒足飯飽,舒舒服服的在椅子上靠下。

眼看天色已晚,有人不滿的嘟囔道:“都這個點兒了,怎麼還不來?這燕雲縣令也太不把咱們當回事了。”

“就是,一個小小縣令,好大的譜,回去定然要在諸位大人面前好好參他一參!”

眾人頗為不滿,一邊說還一邊打著飽嗝。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房門忽然開啟,一個笑容猥瑣的中年人正站在門口,樂呵呵的瞧著眾人:“呦,諸位都吃飽了?”

“你是······”眾官員瞧過來,眉頭微皺,“你就是江元?”

“當然不是。”師爺搖搖頭,“我是縣衙的師爺,是奉大人之命,特意前來赴宴的。”

“什麼?竟然只是個師爺!”

眾官員聞言,頓時大感不喜。

他們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