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虛弱的聲音響起,榮王妃驚喜回頭,急忙回到郡主床前。

“蘭兒,你可算醒了,你都快嚇死母親了。”

“母親,我……”

郡主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又重新昏迷過去。

見狀,榮王妃急忙問秦嫣,“郡主怎麼又昏迷了?”

秦嫣上前為郡主診脈後,如實道:“郡主先前落水撞到了頭部,我方才已為郡主施了針,郡主已無大礙。

再度昏迷是因為郡主身子太虛弱所致,我開個方子,郡主按時服幾日藥即可完全康復。”

謝淵走近榮王妃,“舅母安心吧。”

“那就好。”

見郡主的面色有所緩和,榮王妃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秦嫣想了想,走到榮王妃面前道:“既然郡主已無大礙,我斗膽懇請王妃,能否不要繼續追究此事。”

“你什麼意思?”榮王妃面露疑惑看著她。

秦子行和秦婉婉費盡心思把推郡主的罪名安在她身上,她現在反倒開始替他們求情了。

“此事雖是秦婉婉所為,但她畢竟是我們秦家人,我只是不希望這件事鬧大,對我們秦家沒有任何好處。”

“你當真這樣想?”榮王妃問。

她點頭。

榮王妃看了看郡主,猶豫著開口,“罷了,你醫治郡主有功,本妃就賣你這個面子,不再追究此事。”

“多謝王妃。”

道過謝後,她身子略微晃了晃。

雙手攥緊,腳趾緊緊扣住地面,她這才沒有倒下。

用救治郡主的功勞,換取榮王妃不追究此事,當然不是為了秦婉婉。

她還有一件事需要回侯府弄清楚,在她弄清楚真相之前,侯府還不能出事。

再者,帶著這份功勞回侯府,侯府人也不敢貿然動她。

這是她為自己爭取的護身符。

“你不用急著回侯府,先在別苑住下,等郡主康復後,本妃親自命人送你回侯府。”榮王妃道。

“好。”

秦嫣寫下藥方交給榮王妃,又對郡主的丫鬟交代了幾句,這才離開了郡主的房間。

走在回房間的路上,杜鵑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感慨起來。

“還好小姐機智,揭穿了二公子和婉小姐的陰謀。”

秦嫣臉上並未有半點喜悅之色,她在別苑是逃過了一劫,可秦婉婉和秦子行被打,侯府定不會放過她。

她要提前想好應付之策才行。

就在此時,不遠處兩個丫鬟的談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咱們郡主從小就屬意謝將軍,這次謝將軍為了郡主趕回來,看來二人好事將近了。”

“別胡說,你不知道謝將軍的事嗎?王妃不會同意郡主和謝將軍在一起的。”

那丫鬟恍然大悟,搖頭惋惜道:“謝將軍和郡主郎才女貌,就是謝將軍……真是可惜了。”

秦嫣還想繼續聽下去,可那二人已經走遠了。

原來郡主是謝淵的心上人,他幫自己都只是為了郡主。

總算說通了。

這謝淵少年封狼居胥,是京中所有貴女都想嫁的如意郎君,究竟發生了什麼,竟讓榮王妃不同意他和郡主在一起?

秦嫣一邊往前走,一邊思考著那兩個丫鬟剛才說的話,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猛地吐出一口血。

“小姐!”

杜鵑嚇白了臉,忙上前攙扶她,“小姐,您怎麼了?”

秦嫣逐漸平復氣息,警惕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對杜鵑說:“你把地上的血跡處理乾淨,我先回房間。”

“小姐……”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