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秦嫣倏然變了臉。

管家面露無奈,輕嘆道:“小人也是今日一早,才得到府醫因病離世的訊息,侯爺念及府醫在侯府多年,還差人給府醫家送了一些東西過去。”

爹何時變得開始關心,已經離開侯府的人了?

她嗅到了一絲不尋常,又問:“府醫家在何地?”

“這……”

“我得府醫照料多年,如今府醫離世,我勢必要親自去前往弔唁。”秦嫣道。

“嫣小姐還要去府醫家?”管家面露詫異。

“我不能去?”

管家急忙擺手,“小人沒有這個意思,府醫家住京城外的劉家村,嫣小姐出了城門,隨便找個人打聽,就能問到。”

“有勞管家了。”

管家躬身道:“嫣小姐沒有別的事,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管家慢走。”

管家看了她一眼,恭敬離開了秦嫣這裡。

從秦嫣這裡出來後,管家便匆忙去了秦宏宇的書房,把和秦嫣的對話一字不落,傳達給秦宏宇。

秦宏宇聽完,皺眉不語。

“嫣小姐問了府醫的住址,應該會去府醫家一趟,要不要攔住嫣小姐?”管家問。

秦宏宇思索片刻,對管家擺手,“不必。”

秦嫣忽然問起藥渣子和府醫的事,想必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府醫已死,她就算去了,也問不出什麼。

他現在應該想想,還有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千萬不能讓秦嫣發現更多。

他抬眼看向管家,“她那裡就只有杜鵑一個丫鬟,給她再分兩個人過去,讓她們好好伺候。”

“小人明白。”管家立即領悟了秦宏宇想派人盯著秦嫣的意思。

……

秦嫣急於查明真相,下午就帶著趙蘭和杜鵑一起出城,去了府醫所在的劉家村。

她本不願帶趙蘭的,趙蘭非要跟著去。

一路上,趙蘭掀開馬車簾子看著外面,宛若一隻離開牢籠的自由小鳥般歡樂。

秦嫣沒心思觀賞沿途的風景,正襟危坐在馬車裡,思考著府醫的事。

馬車出了京城,很快就抵達了劉家村。

因為村裡道理狹窄,她們只能把馬車停在村口,步行進村。

村子裡冷冷清清的,一點都不像有白事的樣子。

她們找村裡人打聽到府醫家的方位,很快就來到府醫家門口。

府醫家房子有一個小院,小院後面是一排房屋。

杜鵑打量了府醫家一番,小聲嘀咕道:“不是說府醫因病過世了嗎?他們家怎麼連白幡也沒有?”

“是啊,好奇怪。”趙蘭接話。

秦嫣沉默不語走上前,卻發現府醫大門緊閉,裡面沒有一點聲音。

她上前叫門,“有人在家嗎?”

接連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出來應答。

“他們家居然沒人?”趙蘭一臉困惑望著緊閉的大門。

按管家所言,府醫過世的訊息是今日傳到侯府的,那府醫應該是才過世不久,府醫家此時應當正在籌備白事才對,家裡怎會沒人?

秦嫣環顧四周,見府醫家東邊有一戶人家,她連忙朝那戶人家走去。

杜鵑和趙蘭對視一眼,立即跟上去。

來到那戶人家院門外,她抬手敲門,“有人在家嗎?”

屋裡很快走出來一個大娘,大娘慢吞吞走到院子裡,隔著院門問她們。

“你們找誰?”

“我們是隔壁家的親戚,特意從遠方趕過來,想問問大娘他們家怎麼沒人?”秦嫣道。

聞言,大娘開啟了院門,打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