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

趙蘭輕聲呢喃的同時,把視線落在秦嫣身上,用驚喜又震驚的口吻問:“他真的叫阿嫣了?”

秦嫣點頭。

她自認為之前和謝淵從未有過任何交集,根本不覺得謝淵口中的阿嫣是自己,所以坦蕩對趙蘭說出這些事。

“你就不覺得他口中的阿嫣是你?”趙蘭又問。

“不可能是我。”

秦嫣想也不想否認。

趙蘭雙手抱胸看著她,“為何不能是你?”

“因為我和謝將軍才見過幾次面,就更談不上有任何交集,他怎會那樣喊我?”秦嫣一臉認真道。

她的話徹底把趙蘭說糊塗了。

謝淵分明很在意秦嫣,可秦嫣卻說他倆根本就沒有交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表哥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趙蘭好奇湊近秦嫣,“你和我表哥之前真的不認識?”

她目光堅定搖頭。

趙蘭不死心,繼續問:“你要不要再仔細想想?”

她一臉無奈對趙蘭抬手,“要不要我發誓?”

“那不用了。”

趙蘭忙把她的手放下,嘴上雖不問了,但心裡還在想謝淵和秦嫣的事。

見趙蘭不說話,她擔心趙蘭誤會什麼,再次解釋道。

“郡主千萬不要誤會,我和謝將軍之間清清白白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想謝淵那夜會親她,大概是把她當成了別人。

他當時高熱不退,還是個病人,很多事情都不受自己控制,所以那個親吻算不得什麼。

趙蘭滿不在意擺擺手,“我肯定相信你。”

總算解釋清楚了,秦嫣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幾日,趙蘭都很少離開秦嫣的院子,安心在這裡養身子。

秦嫣沒事就在秦婉婉的院子附近走動,想弄清秦婉婉的身體狀況,可惜始終一無所獲。

轉眼就到了蘭亭文會的前一晚,柳茹眉把秦嫣請了過去。

見秦嫣來了,柳茹眉連忙笑著迎上去,“阿嫣來了,快坐下,娘準備了你最愛的桂花糕,你嚐嚐看。”

桂花糕!

自從秦婉婉被接回侯府,也很喜歡吃桂花糕,柳茹眉就只為秦婉婉做桂花糕,她已經不記得上次吃桂花糕是何時了。

她並未被眼前的桂花糕感動到,而是用疏離的眼神看向柳茹眉。

“娘叫我來,就只是為了吃桂花糕嗎?”

柳茹眉面上掠過一抹尷尬,笑容也變得僵硬,忙親暱拉著她的手。

“瞧你這話說的,娘是覺得太久沒和你單獨說說話了,今日恰好得空,就把你喊來了。”

真是這樣?

她推開柳茹眉的手,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明日就是蘭亭文會了,娘是為了此事吧?”

“阿嫣,你……”

她冷聲打斷柳茹眉,“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柳茹眉索性就不再兜圈子,直截了當開口。

“你也知道北淮武強文弱多年,朝廷每年都會舉辦各種各樣的文會,挑選出才華卓越之輩,將來委以重任。

婉婉剛回京城一年,若是能在皇后娘娘主持的蘭亭文會上大放異彩,對婉婉對咱們興遠侯府都是有好處的。

你的才華在京城是有目共睹的,你就幫婉婉一次好不好?”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

品嚐桂花糕是假,母女談心也是假。

柳茹眉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秦婉婉。

家人對她和對秦婉婉截然不同的態度,她早已習以為常,此時聽到柳茹眉的這些話,她的內心平靜得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