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是奴婢?”秦嫣冷斥道。

“奴婢是婉小姐……”

秦嫣冷聲打斷她,“不管你是誰的人,你是丫鬟,我是主子,我問你話,你不回答就是對主子不敬。”

“嫣小姐……”

秦嫣再次打斷她,“我再問最後一遍,凌大夫在不在裡面?”

清荷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敢再多言什麼,只得如實回話。

“回嫣小姐的話,凌大夫已經離開了。”

“何時走的?”

“就、就您剛來之前。”

可惡!

這個清荷真是會耽誤她事的人。

瞪了清荷一眼,她急忙追到前院去,可等她追出侯府大門,門外早已不見凌馨的蹤影。

她看了看侯府門前的兩條路,只能無奈返回府內,把門房找出來問話。

“看到凌大夫了嗎?”

門房是個尖嘴猴腮,一看就是趨炎附勢之輩。

前世對她不太尊敬,自從她上次劈了侯府大門後,門房就一改之前的態度,對她說話客氣了許多。

門房急忙點頭,“凌大夫已經離開了侯府。”

“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門房雖被她問得一愣,但還是好聲好氣回話。

“朝凌雲閣的方向去了。”

無暇和門房多說什麼,她徑直朝凌雲閣方向跑去。

等她氣喘吁吁跑到凌雲閣,已經是傍晚了。

天色有些暗沉,凌雲閣的病人也少了許多,街上來往的行人步履匆忙。

她站在凌雲閣外喘勻了氣兒,這才邁出腳步往裡走。

剛要跨過門檻,就遇上了往外走的周雲驍和謝淵。

雙方停在門檻的裡外兩側。

謝淵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什麼。

周雲驍上下打量她,指著她說:“你、你好像……”

前不久才見過女扮男裝的秦嫣,周雲驍此刻見到女裝的秦嫣,難免會覺得她有些眼熟。

秦嫣沒心思和周雲驍這個笨蛋廢話,一臉抱歉讓開。

“攔住二位公子的去路了,不好意思,二位公子先請。”

“你……”

秦嫣沒好氣打斷他,“公子不走?”

“走,自然要走。”

周雲驍跨出門檻,站在門外還忍不住回頭去看秦嫣。

看了很久,他小聲問身邊的謝淵。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姑娘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你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發現原本站在他身邊的謝淵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用困惑的聲音說:“人剛才還在這裡,怎麼忽然就不見了?”

秦嫣進入凌雲閣,便向閣內的人打聽妙蕊在哪裡,徑直上二樓找到了妙蕊。

妙蕊正在給病人瞧病,見她著急忙慌推門進來,主動迎上去。

“嫣小姐你……”

秦嫣瞥了她這裡的病人一眼,帶著妙蕊走出包房,站在二樓走廊的角落。

“凌馨可有回來?”

妙蕊微愣了片刻,才對她搖頭。

凌馨沒回凌雲閣!?

那凌馨離開侯府去了哪裡?

凌馨的不知所蹤,讓她心裡有些莫名煩躁。

每次都是眼看就要接近真相了,關鍵人忽然就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想了想,她對妙蕊說:“凌馨若是回到凌雲閣,你馬上派人去侯府通知我。”

“好。”

囑咐完妙蕊後,她就離開了凌雲閣。

等她走出凌雲閣,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