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朱慈煊猛的抬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朱慈煊的詢問,副將很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自從錦州城一別,范文程王振國二人領兵前往登州城鎮壓叛亂。

在鎮壓登州城叛亂時,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加之一路之上,麾下計程車兵已經訓練出了一種戰陣,在攻城時,傷亡遠比想象中的更小。

很快,就將登州城拿下,叛軍也四散而逃。

范文程二人也聽從朱慈煊的安排,沒有戀戰,搜剿了登州城內的物資之後,就返回了錦州城。

可昨日,剛回到錦州城時,王振國麾下有人發現了建奴的蹤跡,得知這個訊息後,王振國連忙率隊前去追蹤。

范文程怕是敵人的陷阱,也連忙率隊更上,直到剛才,范文程麾下計程車兵才傳回訊息,他們被困離錦州城五十里外的黑山谷中。

“黑山谷?”

“取輿圖來。”

朱慈煊喚道。

隨著地圖鋪開,朱慈煊很快找到了黑山谷所在,並且大致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

發現去往黑山谷的路只有一條,想必是王振國范文程二人追擊過深,結果讓人堵住了外面的出口。

“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那可知敵人有多少兵馬?”

朱慈煊追問道。

副將搖了搖頭,思索後回道:“但想必還能堅持幾日,不過敵人圍而不殲,只怕是想引誘殿下前去。”

一旁的朱媺娖也附和道:“殿下,很明顯敵人的目標是您,這極有可能是建奴和叛軍一同謀劃的詭計,讓我帶兵前去救援他們吧。”

面對朱媺娖的提議,朱慈煊默了一下。

很明顯,敵人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然這訊息是如何傳遞回來的。

那黑山谷周圍地勢險峻,敵人又提前佈置了兵力,若是願意,只怕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又怎麼可能讓傳令兵跑回來請求增援。

而且眼下情況複雜,誰都不知道敵軍到底有多少人,對方既然敢這麼做,恐怕已經準備好了萬全之策,朱慈煊也只能按照最壞的情況來打算。

隨後,朱慈煊拿出虎符,將其交到朱媺娖手上。

“殿下,這……”

朱媺娖有些不解。

“如果本王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早就計劃奔襲錦州城了,甚至就連登州城的敗降,多半也是他們的計策。”

朱慈煊眼中精光一閃。

假意丟棄登州城,實則讓大量降軍進入錦州城,如今又圍困王振國范文程兩人,錦州城內的兵力,能夠排程使用的已經不多了。

他們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若是之前,朱慈煊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可現如今,虎符在手,朱慈煊手裡能夠抽調的兵力可不少。

“你現在就拿這虎符,去旁邊城池調兵遣將,隨後呈包圍圈將整個黑山谷包圍住,這一次,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跑!”

朱慈煊冷笑道。

“那殿下您怎麼辦?”

朱媺娖不免擔憂,她已經意識到了朱慈煊要去做什麼。

“沒事的,反倒是你,越早回來,我們就越安全。”

“快去吧。”

朱慈煊按了按朱媺娖的肩膀。

“可是未必要讓殿下你涉險,城內還有那麼多副將!”

“要是那些城池的將領不願調兵怎麼辦?”

朱媺娖連忙說道。

“虎符在這,誰敢抗命。”

“至於我,得去為你爭取時間。”

朱慈煊看向城外,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