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孫傳庭連忙跪下勸道,心中也是震驚不已,懿安太皇太后的膽大妄為,實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懿安太皇太后,畢竟是先帝之母,皇室長輩,處置不當,恐怕會引來朝野非議,甚至……甚至會授人口實。”

“非議?”朱慈煊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本王如今,還會在乎那些腐儒的非議?那些只會空談誤國的酸儒,除了搖唇鼓舌,搬弄是非,還會什麼?!他們懂什麼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她懿安太皇太后既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喪心病狂之事,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就必須承擔一切後果!”

“傳令下去!”朱慈煊猛地站起身,龍袍獵獵作響,威嚴的聲音響徹御書房,“將懿安太皇太后,軟禁於慈寧宮,沒有本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膽敢私自探望者,以同黨論處,格殺勿論!”

“再傳旨內閣,擬旨,昭告天下,懿安太皇太后,德不配位,禍亂朝綱,陰謀叛逆,罪大惡極!即日起,廢黜太皇太后尊號,貶為庶人!永世幽禁冷宮,不得赦免!”朱慈煊語氣森冷,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決絕和殺伐之氣,不容反駁!

“殿下,這,這恐怕不妥吧?!”孫傳庭聞言,頓時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跪地勸阻,“廢黜太皇太后尊號,貶為庶人,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一旦傳出去,朝野震動,天下譁然,甚至……甚至會動搖國本啊!”

“那又如何?!”朱慈煊猛地轉過身,盯著跪在地上的孫傳庭,語氣鏗鏘有力,斬釘截鐵,“本王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撥亂反正,重振朝綱!

若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如何重振大明?如何抵禦外敵?如何讓天下臣服?!

天下人要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去!本王行的正,坐得端,無懼任何非議!本王所作所為,皆可告慰先帝在天之靈,皆可對得起天下萬民!”

孫傳庭看著朱慈煊堅定的眼神,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心中震撼無比,這位年輕的監國殿下,已經下定了決心,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

“臣……臣遵旨!”孫傳庭無奈嘆息一聲,知道自己再勸無益,只能躬身領命,心中卻充滿了擔憂。

旨意很快擬好,蓋上玉璽,昭告天下,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瞬間在朝野內外掀起了軒然大波。

訊息一出,朝野震動,天下譁然,所有人都被朱慈煊的鐵血手段所震驚,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年輕的監國殿下,竟然如此果敢決絕,膽大包天,連先帝之母,皇室長輩,都敢廢黜貶斥,簡直是前所未聞,駭人聽聞!

一時間,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噤若寒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來自這位年輕監國殿下的強大壓迫感和鐵血手腕。

但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對朱慈煊的鐵腕手段,感到敬畏和欽佩。他們看到,朱慈煊雷厲風行,整頓朝綱,剷除奸佞,清查國庫,一系列舉措,確實讓腐朽不堪的大明朝廷,煥發出了新的生機,展現出了中興的希望。

尤其是,當戶部尚書畢自嚴,再次捧著厚厚的賬冊,滿面紅光,激動萬分地走進御書房時,所有人都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殿下,清查之事進展順利!”畢自嚴激動得話音都有些顫抖,老淚縱橫,就像看到了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

“經過這段時間的雷霆清查,國庫收入,簡直是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如今,清查的黃金白銀,又收了五千萬兩!糧食,也有五百萬石!!”

“好!畢尚書行事速度見長啊?!!”朱慈煊聞言,也不禁動容,國庫越來越充盈,壓在心頭的事總算有一件能夠放鬆一下

“殿下,謬讚了!”畢自嚴激動得跪倒在地,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