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說並不認為自己代表正義,但是也容不下這些鬼僚人再活在世上。他認為這些鬼僚人應該和自己供奉的神靈一起下地獄才是最好不過,因為這些傢伙讓他看的不爽之極!

“嗡”的一聲,樹枝上燃起了一道看似火焰的劍氣,足有十丈左右,半紅半金。只是一揮之間,十丈之內,幾十個鬼僚人盡數被斬成兩段!

這般雷霆一擊,一下子驚動了所有的山僚人。火光跳動著,把那些人臉色的驚恐神色,變的扭曲而又放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空氣之中血腥味的刺激,傅說很想仰天長嘯,然後獰笑著撲上去,把這些人殺個雞犬不留。這般念頭就想火焰一般在傅說胸中燃燒著。

可偏偏傅說的靈臺卻是冰冷一片,心燈照耀之下。這般殺意惡念都在識海之中浮現出來,纖毫畢露,無處藏身。

“我這把殺人,不是為殺而殺,只是為了念頭通達。卻不是要做一個殺人魔王,心中若有殺念在,吾也當以慧劍斬之!”

這番話,一字一句的吐出。但是傅說手中的樹枝卻沒有慢上半點。好像抽離了整個世界一樣,以第三者的眼光皎然如同天上明月。冷眼旁觀!

一切衝過來拼命的,膽怯逃跑的,驚慌失措的。都死在傅說手中,逃也逃不過去。

當那個鬼僚人的首領終於死在傅說手中,一顆大好頭顱飛上天去。其他的鬼僚人頓時精神崩潰了,四散逃去。

傅說卻也不追殺那些人。一步步的只是向著禪林走去。這種禪林極大,全盛時候的殿宇怕不有幾千間。整個山門看起來十分的壯觀,有些相似古代的城牆,三門並立,卻是空門、無作門、無相門三門解脫門並立。

現在都已經被邪神所佔據。傅說不緊不慢的腳步遇著了第一個目標。進門不遠的經幢之上,也有著不成氣候的靈在其中附著。傅說二話不說,手中的樹枝一抖,狠狠敲在經幢之上。就聽到一聲哀鳴,那經幢轟然裂開。

傅說看都沒看第二眼,接著往裡走去。這時候,山門兩旁對稱建築的鐘鼓樓裡,鐘聲鐺鐺的響了起來。聲音暗啞而已低沉。不知道鏽蝕成了什麼模樣。那鼓樓之中的大鼓,想必早就朽爛無用了吧!

這鐘聲一響,頓時驚動了裡面的邪神惡靈。霎時間大風四起,飛沙走石,轉眼之間連月亮都被烏雲給遮住了,伸手不見五指。

傅說乾脆的閉上了眼睛。只用靈眼來視物。就能看到一團團各種顏色的光圍了過來,他冷哼一聲。樹枝帶著劍氣,揮舞間。就有著一團團的輝光被劍氣擊中,破裂開來,散碎成星星點點的各色星火。

那些光團更加瘋狂的圍攻了上來,耳邊只聽到各種風聲和著淒厲的叫囂,有如群魔亂舞。若是修行不夠之人,這時候自然是心搖神蕩,被勾動起心魔內魔。但是傅說卻不畏所動,識海之中性光照徹,一切潛入的各種惡靈都不得隱藏,被照出行跡來,一一斬殺。而在外,身手不停,每次樹枝出去,都能打碎一團輝光。

眨眼間就有著幾十個惡靈在傅說手中消散,頓時的這些惡靈都畏懼了,再沒有敢搶撲上來的。

傅說乘機回氣,體內的真元運轉著。這些都是角色,只能算是靈體,頂多都是白章的傢伙,連紅章的都極其少。只是這些的氣機之中,都帶著那種血腥氣,卻都是血食的惡靈。

傅說一步步往裡面走,那些惡靈一點點往後面退,硬是沒有一個敢於阻攔在傅說面前的。傅說仰天長嘆:“我本是修道之人,心中無有黑白善惡是非之心。無論妖魔鬼怪,仙聖佛神,都是為了修行這大道,明瞭這法則。舍此之外,一切盡是虛妄!只是今夜,吾心不平,不滅爾等,吾之念頭不能通達。只好借爾等的功行性命,澆熄我胸中之怒火!”

說話間,樹枝上面的劍氣暴漲十丈,揮灑之間,前方十丈範圍之內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