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是被古屍吸乾精血而亡,老夫若不是有往生燈自保,也早已經被古屍吸乾精血。”

張小卒幾人聽見天武道人的回答,禁不住悚然一驚。

“那回到雁城的司徒清和唐九彩是什麼?”萬秋清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可能是古屍的魂靈所化,也可能是墓室裡的惡靈或精怪所化,需要當面看過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人。”天武道人說道。

“若他們把古屍的厲害屍毒在雁城傳播開,而小卒又不在雁城,那雁城豈不危矣?”萬秋清擔憂焦慮道。

“放心,古屍已滅,它的屍毒無藥自解,成不了氣候。”天武道人說道。

萬秋清當即鬆了口氣,卻不知雁城雖沒有再次受屍毒迫害,卻遭地龍翻身之災,房倒屋塌,死傷無數,現狀極慘。

不幸中的萬幸是,巍峨城牆只有裂痕,未有倒塌,否則情況會更加嚴峻。

百荒山裡一片寂靜,山還是那些山,景還是那些景,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是昨日在山裡爭搶寶物的人,未有一個從山裡出來過,全都在一夜間憑空消失,無影無蹤,詭異之極。

“醜八怪,交出寶物,饒你不死!”

“我沒有寶物。”

“哼,所有人都看見了,不要再做狡辯。你身後已是絕路,逃無可逃。乖乖交出寶物,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休怪我們無情。”

“你們一路追殺我至此,何時留情過?”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殺了他!”

“不要再逼我,我不想殺人!”

“呵,你已經殺了各宗門數十弟子,堪比殺人魔頭,豈能輕易饒你!”

“你們你們簡直無恥至極,什麼狗屁的正道俠士,分明是一群蠻不講理的土匪!你們欲殺我奪寶在先,難道還不准我還手嗎?!”

“呵呵,終於承認你身上有寶物了。”

“你沒錯,寶物就在我懷裡揣著,不怕死的儘管來搶!”

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山谷裡,一群身穿各式服裝的宗門弟子把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堵在一面斷崖下,刀劍相向,逼迫受傷男子交出寶物。

受傷男子相貌極醜,歪嘴、斜眼、禿頭,背上還揹著一個大羅鍋。

他手裡握著一柄三尺直刃長刀,刀尖斜抵在地面上,殷紅的鮮血順著灰白刀刃流淌下來,而後沒入鬆軟的土地。

刀上的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被他斬殺的敵人的,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他自己的多一點,還是敵人的多一點。

他身上傷口極多,鮮血流淌,幾乎已經把他染成一個血人。其中有三道傷口極為嚴重,分別在他右上臂,後背羅鍋下面,以及左側肋下,三道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流淌不停。

他的臉色煞白,口喘粗氣,氣息紊亂,正如那名宗門弟子所說,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其實面前這些宗門弟子,若論單打獨鬥,沒幾個是他對手,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他身上沒有丹藥可以及時補充消耗的真元力,所以幾番惡戰消耗下來漸漸不支。

“殺!”

宗門弟子並沒有被男子的狠話嚇到,揮舞著武器如惡狼一般朝男子撲去。

“殺!”

男子亦是一聲嘶吼,揮動手中長刀迎了上去,他身後是懸崖峭壁,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唯有死戰。

當!

男子手中長刀與一個宗門弟子的劍交擊在一起,竟將其連人帶劍一斬兩段。緊接著反手一刀,將一個從側面襲殺來的人斬飛。

或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緣故,男子以強弩之末的殘破身軀爆發出可怕的戰力,一口氣連斬七人,不過他身上也添了幾道新傷口。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