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世間歷練一段時間吧。”

“皆由師尊做主。”張小卒恭敬道。

天武道人點了點頭,看向光幕裡的情景。

只見一大隊身披黑甲的騎兵自雁北道上滾滾而來,把道路上運水、運土、運石料木材等車隊逼迫得往道路兩側逃竄。

北十城城牆上的守城士兵正高呼敵襲,並拼力擂動戰鼓,發出迎敵的作戰指令。

留守在城牆上的三萬守城將士行動如風,各種守城器械皆快速調動運轉起來。

重弩上弦,滾石檑木裝膛。

城門內一萬黑甲鐵騎迅速集結,殺氣蕭蕭,只待一聲令下就出城迎敵。

咔咔咔

精鋼鎖鏈轉動,巍峨厚重的城門緩緩閉合。

鼓聲如雷,傳遍四野。

黃昏下,所有視線都聚集向雁北城外。

在雁北十里外還有兩支軍隊,但全都處在安營紮寨的修整狀態,並且眼下正在埋鍋造飯。

由他們的旗幟和戰甲上的徽章可以看出,他們皆非雁城的軍隊。

“發生什麼事了?”自東邊陣營的營帳裡竄出一箇中年男子,其衣衫不整,睡眼惺忪,方才正在酣睡,突然被戰鼓驚醒。

在他營帳裡的軟塌上,躺著一位容貌姣好的妙齡女子,此女子是中年男子用十張巴掌大的麵餅在雁城換的。

“回公子,不知牧羊城的人突然發什麼瘋,突然集結衝向雁城,雁城守軍可能誤以為敵軍來襲,故而擂響戰鼓。屬下已經派斥候去打探訊息,應該就快回來了。”候在營帳外計程車官上前答道。

“報!”士官話音剛落,就有斥候駕馬馳來,到近前二十步自馬背上滾落下來,半跪於地,高聲呼喝。

“講!”中年男子道。

“屬下探得訊息,牧羊城兵馬之所以集結出兵,是因為他們的少公子傅玉成在雁城內受人欺負,隨行的兩百護衛被人斬殺數十,坐騎獨角烈焰獸被搶,並受盡折磨羞辱,故而一怒出兵。”斥候稟報道。

“這個白痴!”中年男子聞言冷笑,而後向面前士官吩咐道:“牽馬來,咱們去看戲。下令所有人不得靠前,違令者斬!”

“喏!”

“呵,區區五萬兵馬就敢對雁城出兵,若雁城守將懼怕他的身份還好說,若是個油鹽不進的混不吝,可就有好戲看了。”

“想必雁城守將不敢對傅玉成怎樣。”士官說道,“傅玉成的姑父蓋華陽受命於帝都,擔任賑災巡察使,手執天子令箭,見官大一級,有先斬後奏之特權,不日就將達到雁城,誰敢招惹他?”

“呵呵,這些都是官場上勾心鬥角的心思,兵痞子們可不會想這麼多,況且還是剛染過人血的兵痞子,兇著呢。”中年男子搖頭笑道。

……

北十城城牆上,肖衝遠遠望著滾滾馳來的大隊鐵騎,發現竟然是牧羊城的騎兵,不禁皺起眉頭。

牧羊城的五萬騎兵甫到雁城就已經按照法令向他登記報備,可見他們明確知道外城兵馬如無雁城統帥允許,是不允許進入雁城,甚至不允許靠近雁城十里的,肖衝不知道他們為何明知故犯。

“來將速速止步!”

“此乃雁城重地,外城兵馬如無允許,不得靠近城牆十里!”

“不聽勸阻者,將視作侵入之敵,殺無赦!”

肖衝聲音裡夾帶著星辰之力,如滾滾驚雷湧向滾滾逼近的牧羊城鐵騎。

地下古城之行,讓他修為晉升到了星辰境。

“吾乃牧羊城城主之子傅玉成。”

“吾之外祖父乃禮部尚書曹雲之。”

“吾之姑父乃賑災巡察使蓋華陽,手持天子令箭,不日即將到達雁城。”

“誰敢殺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