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一搶著跑到小酒館前的酒桌旁,擺出一副江湖浪子的姿態,抱拳含笑問道:“幾位大哥有禮了,請問這裡怎麼了?為甚麼這麼冷清?去年年末我來的時候,這裡很熱鬧。”

酒客們原本很討厭被人打斷說話,不約而同抬起頭瞥了一眼,見他言語謙卑,笑容友好,這才消了氣,其中一人隨口應道:“打仗了,能跑的都跑了,誰還敢留下。”

“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