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來,這裡的墓大概是後人為他建的,這間石屋和外面的碎石路,也應該是那個人建的。”

斬風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空間,心中又道:這屋子如果是四界大戰之後所建,那個時候仙、鬼兩界已完全控制了人界,所有的冥人又都被趕回冥界,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妄為替冥皇建墓呢?

一個普通人不顧仙、鬼兩界的禁令,在這深山之中為冥皇搭建了這個石屋,他可以想像得到,那人的心裡一定藏著對冥皇的深厚感情,足以使他忘記一切恐懼,為敬愛的人物興建這座石屋與冥皇之墓。

“看來當年並不是所有人都討厭冥界的入侵!”

想到冥界的制度,他忽然有所領悟,冥界那是一個沒有罪惡、沒有仇恨的世界,雖然等級制度很嚴格,卻不允許任何欺負弱小的事情生,自然也就不會有恃強凌弱、爭權奪利這些事情,生活在這樣的國家裡一定會很輕鬆。

“嗯!玄武國這一帶受冥人的影響應該最深,說不定他們都盼望冥皇做他們的領袖。”

他忽然想到了玄武皇室,如果外面的碎石陣就是皇族特有的秘陣學,那麼建石屋的人,也一定與玄武皇室有些密切的關係,甚至是皇室秘陣學派的始祖,心裡不禁大感後悔,應該在皇都內多瞭解一些秘陣學的知識。

思緒如大海的波濤般不斷地翻滾,直到第二天陽光再次射照在石壁上。

望著四個大字,斬風不由自主地又拜了三拜,冥皇的膽略與豪氣,值得任何人對他肅然起敬。拜完之後,他再次打量石屋,終於看清了整間屋子。

石屋的左側牆邊有一座方形的石臺,上面似乎原本放著些東西,但由於歲月的洗禮,布質的東西都風化了,只留下一些生鏽的金屬器物,最顯眼的就是一把匕,一把鑲著寶石而又鏽跡斑斑的匕。

他走到石臺邊正想拿起來,忽然現石臺表面居然也刻著圖案,四方形的石臺表面被一個十字分成四格,每一格都自有獨特的圖案。

“正方……六角……圓形……還有三角形!這些不正是那些石板上的圖形嗎?看來秘陣學的確與冥人和冥術有關。”

他的心裡一陣狂喜,這些圖案既然能幫助紫藍雙嬰修煉,說不定也能幫助冥人修煉,更可能藏著解除虛冥狀態的方法。

斬風看了一眼正中的石壁,心道:看來這個建屋人也在修煉冥術,也許正是冥皇傳授他冥術,所以才會冒著生命危險,為冥皇立碑。

呆站了片刻,他伸手拿起牆邊的匕,這是一把女人用的匕,使他不禁懷疑建屋者是個女人,但仔細一看,卻現匕上刻著幾個小字─“冥術士阿依”。

“冥術士阿依!看來是這把匕的主人,應該不會是建屋者,嗯─也許是建屋者的心上人。”

想到人類與冥人的愛情,斬風不禁想起流千雪,對這個建屋者又有了一份特殊的好感,四界大戰之後,所有的冥術士都被關在鬼界,這份愛情只怕也不會有結果,心中便有些傷感,又想到自己與流千雪之間的感情不知是否會如此,更是黯然神傷。

“風哥哥!”

悅耳的呼聲把斬風從傷感的思緒中拉回現實,小心翼翼地把匕放回原位,又盯著看了兩眼,然後走到石屋門口向外望去。

赤瑕璧和硯冰等人都到了碎石路的邊緣,幽兒更是吵著要過來,斬風擔心她受不了這些法陣的威力,於是穿過四個法陣走到同伴的身邊。

………【第九章 大軍壓境】………

幽兒第一個衝到他身邊,雙手緊緊挽住他的手臂,興奮之情不言而喻。

硯冰不安地問道:“是不現了甚麼?”

斬風不願對同伴隱瞞,因而點了點頭,目光又掃向布揚和元蘇,沉聲道:“這裡是冥皇之墓。”

“啊!”除了幽兒之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