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方?這麼熱鬧怎麼下手?”

“我也不明白!”

繼鏡夢攤開兩手眼睛卻在瞟著對街酒館裡那個孤寂淡漠的身影“我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個傢伙可以不用睡屋頂?”

酒館內一壺濁酒已經放涼了酒杯也孤零零地待在桌面上動也不動斬風坐了兩個時辰一直都在閉眼養神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似的但店小二兩次來詢問他都立即有所反應彷佛閉著眼睛還能看清世界的靈貓。

“客官?您的酒涼了要不要……”

“把這酒熱了再弄三壺過來。”

一壺沒喝完又要三壺店小二聽懵了看了客人兩眼卻懾於對方的氣勢一句話也不敢說只好乖乖地去弄酒了。

轉眼間三個身影出現在斬風身邊把八仙桌的四個方位都佔滿了。

“喂!你也太沒義氣了吧一個人在這裡喝酒讓我們在屋頂喝西北風。”

正說著店小二端著四壺酒上來看到原本孤寂的小桌熱鬧起來頓時笑了起來一邊放下酒壺一邊道:“原來還有客人沒來都兩個時辰了。”

看到酒壺三人都驚住了為了避免被關注他們刻意找了偏僻的角落下屋頂然後從後門進店熱酒卻恰好在這個時候送上桌令人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背後長了眼睛。

斬風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閉上眼睛彷佛在感受什麼。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誰也不敢打擾都瞪大眼睛四處張望隱隱猜測魔人就快到了。

斬風見過魔人的真面目高等魔人並不像低階魔人那麼醜陋雖然面貌和人類仍有明顯的差異但形體差距並不大並不難隱藏身分然而任何方法都無法抹去靈魂之府的色彩也只有他擁有隨時看穿魔人身分的能力。

夜色已深然而街上卻是異常熱鬧。

因為越英港的緣故南來北往的商旅實在太多了以至於許多人直到深夜才抵達鎮上又遇上無處落腳的尷尬局面街上難免會吵雜一片。

各家店棧酒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招攬生意的好機會斬風四人所在的酒店便一直開著客似雲流根本沒有停歇的時候。

“喂!那傢伙真的來了嗎?這麼吵的小鎮他怎麼下手?”

玄妤用手肘輕輕頂了斬風一下卻不料斬風突然拍案而起指著左前方喝道:“穿黑袍者殺!”

弒天反應極快當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高大的身子已像輕雲般飄了出去由小臂至指間泛起淡淡青氣照得流光異彩。

彷佛拉動了空氣中那根無形的弦氣氛一下緊繃得讓人窒息偏偏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殊不知殺身之禍已經來臨。

繼鏡夢和玄妤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卻遠比不上弒天身影驟起時弒天幾乎已撲到了黑袍人身前。

兩個人的臉都驚得煞白如何也沒想到魔人竟與他們如此的靠近而在這人來人往的街上竟然沒有一個人現。

黑袍人的反應像是慢了半拍直到弒天衝至面前才倉皇出手。

雖然看不到臉但弒天明顯能感覺到對方渾身散出來的狂怒不禁一陣豪爽的大笑魔人的反應竟如此之慢實在是大失所望。

然而晃動的黑影下方突然伸出數十條黑色線條像鞭子般圍著他的身子一陣狂掃。

可憐魔人周圍的十幾名酒客剛想離席便看到黑色像死神鐮刀般狠狠地砍在身上!

“啊——”

十幾人同時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小小的酒店立時變成了人間煉獄血肉四處橫飛。

素來處變不驚的斬風也不禁勃然變色。因為距離太遠他只能壓制魔人的靈魂之府一會等弒天撲到。沒想到他才剛剛放鬆對靈魂之府的壓制魔人便狂性大他的眼中不由得寒絲飛舞。

繼鏡夢、玄妤正騰身半空突然被一陣不明來歷的血雨當頭噴得滿臉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返身倒躍數丈一口氣跳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