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消失了,正在找你們,沒留意外面的變化。”

突然,山洞像是地震般搖晃了起來,緊接著,山洞頂上傳來一聲巨響,彷彿天崩地裂,震得武鬥場地動山搖,斬風四人都被震倒在地。

“怎麼回事?”幸丘坐驚愕地看著洞頂,剝落的石屑不斷地落下,石頭也出現了裂縫。

赤瑕璧撣了撣身上的衣服,心有餘悸地道:“好像是地震。”

“地震!”硯冰猛地跳了起來,驚叫道:“會不會是鬼人的詭計,想把我們都活埋在這裡?”

赤瑕璧和幸丘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就連斬風的臉色變了,如果是天然的地震倒罷了,如果是鬼人的計謀就駭人聽聞了。

武鬥場的觀眾有上千人,為了打擊井家而把這千人活埋在山洞裡,用心之惡毒,著實令人咋舌。

“可惡之極!”

斬風素來不動聲色,這一次也忍不住勃然大怒,心中已和鬼界完全對立了,對付敵人而耍手段無可厚非,但要把千名平民捲入事件,是可忍孰不可忍。

硯冰見他動了真怒,連臉色都變了,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恐懼,擔心斬風徹底敵視鬼界,從而為自己招來更多的麻煩。

“我出去看看,你們去看看井陛。”斬風臉色變得更加冷漠,殺氣騰騰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硯冰擔心他情緒不穩,急忙追到身邊柔聲道:“我陪你,他們兩個去就夠了。”

“嗯!”

還沒踏入武鬥場,耳邊便響起了眾多悽慘的哭聲,聽得讓人心碎,斬風感覺到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記悶棍,很不舒服。

“沒事吧!”硯冰扶住他。

“沒事。”斬風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踏入變故之後的武鬥場,眼前的景象令他終生難忘,巨大的武鬥場塌了一半,一塊巨大的石層取代了半邊看臺以及唯一的出口。

如此突然的變故,令觀眾們根本無法遴免,數百觀眾就這樣慘死在巨石之下。

巨石的下方不斷滲出血水,腥濃的血氣,不絕於耳的哀嚎,歇斯底里的狂叫,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這恐怖淒涼、令人指的畫面。

武鬥中,倖存的人們並沒有存活的喜悅,巨大的變故使他們的精神受到重擊,甚至有人被嚇成了傻子,坐咧著大嘴,口邊流著涎,還在不斷地傻笑。

女人們都在哭,嬰兒們也跟著哇哇大哭。有的人憤怒已極,不斷地破口大罵,罵上天的不公平,有的人絕望了,軟軟地躺,空洞的目光望著頂上,慘狀讓人看著難受。

普通人並不知道,這一切不是天意,而是人為,能猜到的除了斬風等人,還有另一撥人,那就是紅葉黨。

紅葉以及數十名手下也被困在了洞裡,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這事只有鬼頭幫能做得出來,而他們都被鬼頭幫出賣了,將要面臨被活埋的命運。

紅葉連腸子都悔青了,但此時的自責已經無濟於事了,只能呆坐在位置。

景象太悽慘了,斬風的心頭彷彿被重擊似的,眼裡同時冒著憤怒的烈火,復仇的寒氣,身軀在冰火交織下微微顫抖著,不知不覺,他的手攫緊了長刀。

硯冰也驚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看斬風,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任誰見了這種場面,也會痛恨鬼界的冷酷與無情,斬風只怕再也無法原諒鬼界了。

該死的鬼頭幫,我非滅了它不可!斬風暗暗誓。

“紅葉黨還在。”硯冰指著了左前方。

“自作孽,走。”斬風冷冷地掃了一眼,帶著滿腔的怒火,衝回了通道。

走到通道中間的侯戰區,井陛和他們手下們都在這裡,臉色都很難看,見斬風出現一起站了起來。

“斬風老弟,你也被困住啦?”越煞問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