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份,沒再生事了。”李子一聽,不由得有些急,齊青玉正缺人手用,哪裡願意等一年?

李子暗瞟齊青玉一眼,娃兒正在玩手指,不亦樂乎,好像是真的放手不管了。

“姑娘,你有所不知,為官者想要教化民風,最重要的是不能朝令夕改。這陳家犯了事,若是姑娘來說道幾句,送些銀錢就能了事,以後誰還要遵守律法?誰都送個錢來給本縣希望法外開恩,那不都亂套了?”(未完待續……)

第097章 徒勞無功(一更)

縣令面上並無不悅,相反很有耐心。

真是一個好官!

李子差點感動了。

而陳芝一家更是啞口無言,她二兄弟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幾次想衝上去,都被他爹給抱緊了。他們的確是犯了事,搭的房子把人砸壞了。可是陳芝兄長並沒有罪,他們為何尋個籍口就把他給打死了?

為什麼他們告官時,縣尉大人根本不理會?

“問清楚還欠銀多少,先把銀子還上。”陳芝鼻子一酸,眼淚馬上就出來了,張嘴就想為自己兄長鳴冤,卻突然聽到齊青玉說話了,強行把話往回咽,緊咬著的唇甚至滲出了血。

縣令睇了吏薄一眼,吏薄回了個禮,執起算盤拍拍作響,須臾後:“大老爺,一共還欠三百兩銀子。”

還了一年的銀錢,還欠三百兩?齊青玉有些奇怪,按理說這是府衙為受害方索償,不會計算利錢。而平民百姓的房子,怎麼可能這樣貴?

一百兩銀子能在城裡買一間寬敞的四合院了,砸腿別人腿的事,又不是故意為之,一人賠上一百兩不得了了。

可知道普通百姓家一年有五兩銀子用度就算寬裕。再說陳芝言及為了賠償,家中田地房產早已變賣。

如此一來,當中定有貓膩,或者是陳芝還有什麼事情隱瞞了她。

果然就聽陳芝激動地反駁:“大老爺,吳家祠堂被燒的事不能算在我們頭上。不是我兄長放的火啊!”

“行了。”齊青玉突然站起來,剛想說“給銀子吧”,突然發現自己沒帶銀子,銀票都在母親那兒……

明叔似乎看出了端倪,知道李子身上也沒銀子,立刻從自己袖筒取出三百兩銀票來,示意李子交上。

縣令一雙精明的小眼,乘機避過明叔瞅向齊青玉,毒辣的目光稍稍一打量,就知道不過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或者只是走江湖的有幾分財力和蠻橫之氣。不足為懼。

他擺擺手,讓吏薄收下,轉而對陳大叔道:“陳四,這銀子本縣稍後就會著人送到你的債主家。現在由本縣作證。銀錢是兩清。可是你們一家。還得本本份份的過日子,若是再鬧出什麼么蛾子,本縣也不好法外開恩了。”

陳芝再不甘心。也不敢說個不字。此時她應該磕頭感謝大老爺,卻是僵著不動,那是失禮,搞不好要挨板子。

陳四難堪地將姑娘往後拉,自己上前作揖道:“小民遵命,謝大老爺開恩。”

識趣就好,縣令滿意地頷首,打算回內堂。

齊青玉卻叫住了他,語味深長地笑著說:“謝謝大老爺,再會。”

什麼?還要再會,這是威脅啊,絕對是威脅。縣令盯著齊青玉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稅利,“好說。”

齊青玉向李子使了個眼色,自己率先往外走,明叔跟上。李子也連忙拉著像塊石頭似的陳芝往外走。

“六姑娘,冤枉。”才出了縣衙,陳芝就撲倒在齊青玉腳下哭訴“冤枉……怎麼樣才申冤?”

“三兒,算了。”陳四想拉起陳芝,她卻死活不肯起來,“爹,兄長冤哪,他才十九歲!兄長沒了,娘也跟著沒了,兩條人命吶!誰還我娘呀……”陳芝淚如雨下、捶胸頓足。

“明叔,我想見二爺。”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