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一晚上的幾千裡暴走還沒有讓他意識到什麼。

此刻見了遍體鱗傷,氣息奄奄的齊洛兒,心如刀割也不足於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甚至於,他最在乎的義女月紫櫻受傷將死時他也沒如此難過。

當日看到月紫櫻受重傷他還沒忘記臨走時把威脅魔教的‘天女’一掌拍死。

而此刻,他的心裡眼裡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甚至於也忘記了去找夜天問報仇……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心如刀絞!

悲涼和歉疚毒藥一般大片大片地蔓延開來。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過去……

齊洛兒在看到那道白光和紫光的時候,便知道救星終於來了!

一直緊繃著的心絃終於鬆弛,這才覺全身痛不可擋,身子不自禁顫抖成一團。

她微微睜開雙眼,雙眼被血漬糊住,她一時看不清來人,只模糊地看到一個白影……

“洛兒,不要緊,都過去了,師父在這裡。”

雲畫將她抱在懷裡,她身上流出的血瞬間將他衣衫浸透。

他急點幾指,止住血流,手中一道白光閃現,在她傷重的地方一抹。

齊洛兒痛楚稍減,她微微睜開眸子,努力看清眼前人的形貌。

唇角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雲畫……師,師父……”

原來是師父救了自己,而不是那個人,心中也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歡喜。

不要殺他6

師父,一向清冷,目無下塵的師父居然抱著自己呢……

他的懷抱清冷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