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同的眼神和他陰陽怪氣的語調,對萬秋清可謂是赤裸裸的挑釁和侮辱。

“方不同,你找死!”戚長空當場炸毛,衝上去就要和方不同拼命,卻被萬秋清一把抓住後脖頸狠摔在地上。

“娘”戚長空既憋屈又委屈。

萬秋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道“再敢亂動,打斷你的狗腿!”

“”戚長空張嘴無語。

“哈哈”方不同得意大笑,道“常言道多吃一天鹽多長一分智慧。此言果然不差。老子娘比虎頭兒子沉著冷靜多了,知道審時度勢,懂得屈伸做人。夫人,咱們還是放下成見好好談談吧。”

他還以為萬秋清制止戚長空,是因為忌憚他們一方的戰鬥力,不願意和他們撕破臉皮打起來。

“你是覺得你人多,所以吃定我們娘倆了?”萬秋清笑問道,並沒有因為方不同的汙言穢語而憤怒,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難道不是嗎?”方不同啞然失笑,覺得萬秋清這一問實屬多餘,可還是耐心給萬秋清分析道“你和我同是九重天,可是你有一個拖油瓶,而我卻有幾十個戰力強大的幫手,難道這還不吃定你嗎?”

萬秋清抿嘴一笑,溫言溫語道“你怕是對九重天有一些誤解。恰巧本夫人今天有時間,便教你一教。”

倉啷!

說完,萬秋清拔劍出鞘,可是卻將青花劍擲於地上,插進戚長空面前的地面上,劍身入土三分,對戚長空冷言道“天塌下來都不要挪半步,否則老孃抽死你!”

“”戚長空瞪眼,何曾聽萬秋清說過這般粗蠻的話,心裡忍不住腹誹道“我怕是對你這個娘也有一些誤解。”

萬秋清警告完戚長空,目光轉回方不同身上,邊伸腰展臂做活動邊道“幾十年沒打架了,也不知手腳生疏了沒有,等會招式若有走樣,可千萬別笑話。”

“夫”方不同剛想說話,忽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從他身邊閃了過去。

方不同暗叫一聲糟糕。

他身後的幾十人是戰力強大沒錯,能成為他對抗萬秋清的強力臂助,但前提是他是主攻位,由他來牽制住萬秋清的主要攻擊才行,否則若是讓這幾十人單獨面對萬秋清,他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方不同折身後撲,想追上阻攔萬秋清,卻發現身體突然沉重了千萬倍,兩條腿就跟綁了兩座山一樣沉重,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是土之域。”方不同心中冷笑,木之域瞬間施展出來,木克土,頓時解除了被萬秋清施加在身上的重量壓制,速度展開撲向萬秋清。

方不同只用了一瞬間就破了萬秋清的土之域,但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就已經足夠萬秋清欺近他身後的大牙軍。

大牙軍見萬秋清撲殺過來,怎敢大意,急忙祭出最強招式,各種領域也都鋪展開,可萬秋清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在天雷地火中閒庭信步,在刀光劍影裡大殺四方。

拳腳所至,必有人命隕落。

劍鞘無鋒,卻如神兵利器。

“賊婦,爾敢?!”方不同咆哮如雷,卻根本攔不下萬秋清,甚至連萬秋清的衣角都摸不到,他想祭出雷霆招式滅了萬秋清,可萬秋清在人群裡左衝右突,一直以大牙軍為掩體,讓他無法出手,他只能衝己方人急吼“跑!快跑!”

得到方不同的命令,尚且存活的大牙軍頓時作鳥獸散,可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身體就被四面八方射來的枯萎射成了刺蝟,一頭栽在地上,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一命嗚呼。

“爽!”遠處戚長空看得熱血沸騰,尤其看到萬秋清最後以剛才方不同殺他的人的手段殺了逃跑的大牙軍,心裡頓覺解氣。

當然,他更多的是震驚,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打死也不相信自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