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簡單!”

遠處,戚喲喲震驚得無以復加,視野里正在發生的屠戮慘景,對她的戰爭認知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五萬訓練有素,戰鬥力強悍的紅甲騎兵,就這樣被牛大娃一人攪得天翻地覆,潰不成軍,實在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

然而

戚喲喲的目光嗖地落在張小卒身上,心知牛大娃已經發威,接下來輪到張小卒那些銅錢登場獻禮了。

果不其然,她看見張小卒的左手在快速掐訣。

當張小卒的手指猛然掐定訣印那一瞬間,戚喲喲屏住了呼吸,下一刻她的視野被妖異的紅芒完全充斥,緊接而來的是非人的淒厲慘叫。

那些正在為擋住元素衝擊而沾沾自喜的騎兵,驟然間被地下爛泥裡射出來的妖異紅芒掃中,許多人的真元力防禦直接被撕碎,接著身體被紅芒貫穿,鬼咒之力侵入他們體內,摧殘灼燒他們的神魂。

數不清的人神魂被鬼咒之力摧毀,尚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一命嗚呼。

但是這對他們來說是幸運的,因為那些被鬼咒之力侵入體內,卻又能扛得住一時半會的人,受到了他們有生以來想都不敢想的殘酷折磨。

許多人揮動戰刀,抹向自己的脖子。

他們實在受不了神魂被摧殘灼燒的痛苦,於是選擇給自己來個痛快。

蘇陽臉色蒼白至極,心痛的幾近無法呼吸。

紅甲騎兵,他必生的心血和驕傲,就這樣沒了。

“哈哈哈哈”

蘇陽突然仰天狂笑,身上散發出嗜血瘋狂的氣息,雙目充血,一道道絲血如蛛網一般。

他怒視著張小卒,嘶吼道:“張小卒,我要把你剝皮抽筋,水煮油炸!”

說著縱身朝張小卒撲去。

張小卒不予理會,速度快如鬼魅,奔波於戰場各處,一刀刀結束那些尚未死去的紅甲騎兵。

他說過要屠盡紅甲騎兵,說到做到,絕不手軟。

九天之上,一位身體極度消瘦,臉色病態蒼白,且褶皺密佈,眼窩深深凹陷,目光渾濁,身穿水清道袍的白髮老者,望著孤島上的慘不忍睹的戰鬥,一陣劇烈乾咳,而後嘆息道:“鬼咒殺人,有傷天和吶!哎”

“哼!”

“承陽老道,這話老夫不愛聽。殺人本就傷天和,和用不用鬼咒有什麼關係?”

在白髮老者右手側十餘步外,懸空立著一位身形魁碩,鬚髮雖白,卻如鋼針一般抖擻的老者,鼻腔裡不悅地哼了聲。

“鬼咒傷人神魂,神魂破滅,不得超生,不比用其他方法殺人更傷天和嗎?”白髮老者問道。

“你這老道,殺就殺了,囉嗦個什麼勁。你要覺著不忍,下去攔住他便是。”魁碩老者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