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黑甲士兵的不是別人,正是羅堯帝君。

他吸收了閻羅蒂亞的精血後,就立刻開始追擊逃跑計程車兵,在這個沒有絲毫靈氣的鬼地方,這些士兵的精氣精血,是他療傷的最好丹藥,所以他不捨得放棄任何一個。

只見他渾身包裹著猩紅的血氣,追上一個跑在最後面的黑甲士兵,張開右手五指一把扣住了他的腦袋,兩息之間就將其吸成了一具乾屍。

然後他稍稍調息了一下,將吸取的精血消化吸收後,立刻撲向另一個黑甲士兵。

從死城裡逃出來時,黑甲騎兵和其他士兵加起來尚有九百多,被羅堯帝君一路追殺至此,只剩下寥寥三十幾個。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身後不斷的響起,牛耀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絕望。

一個接一個黑甲騎兵被殺死,很快就只剩下他一個。

“桀桀…”

羅堯帝君的陰森笑聲逼近到了牛耀的腦後。

“狗雜碎!”

“老子和你拼了!”

牛耀驚恐絕望到了極點,忽然所有的驚恐和絕望統統化作憤怒,面目猙獰的怒罵一聲,揮舞戰刀朝身後砍去。

可是他和羅堯帝君的戰力相差十萬八千里,羅堯帝君隨手一揮就把他手裡的戰刀扇得脫手而飛,隨即五指張開,啪的一聲扣住了他的腦門。

“啊--”

精血被強行奪取,牛耀喉嚨裡立刻發出痛苦的慘叫。

一道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地逼近到羅堯帝君的身後,手持利劍刺向羅堯帝君的後心。

“啊!”

羅堯帝君驚得失聲大叫,顧不上繼續吸取牛耀的精血,扔掉牛耀猛地前撲閃躲。

牛耀摔在地上,雖僥倖撿回一條命,但精血被吸食了一半,躺在地上昏昏欲死。

嗤拉!

羅堯帝君閃躲得夠快,偷襲的利劍沒能如願刺穿他的心臟,但是在他後心處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閻魔!”

羅堯帝君看清了偷襲者的樣貌,又驚又怒,又恐又懼。

他本就不是閻帝的對手,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就更加不是閻帝的對手了。

“哈哈,羅堯,你的死期到了!”閻帝持劍大笑道。

沒有追到張小卒幾人讓他心情鬱悶,但是意外撞見了羅堯帝君,馬上就能將這根心頭刺拔掉,讓他鬱悶的心情大好。

“閻魔,你非要苦苦相逼,趕盡殺絕嗎?”羅堯帝君憤怒地問道。

“不殺你,本帝寢食難安吶!”

“哼,殺了本帝你也活不成。”羅堯帝君冷哼道。

“哦,怎麼說?”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這個空間裡沒有一點靈氣,一旦身受重傷,就很難痊癒。本帝雖不是你的對手,但拼上性命重傷於你並不難,到時候你傷不能愈,久而久之境界就會一點點跌落,直至死去。”

閻帝聞言道:“既如此,那就等出去後再戰吧,今天就先放你一馬,你走吧。”

“哼!”羅堯帝君冷哼了聲,轉身即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閻帝持劍驟然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