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眼下的情況不同,她需要郇傑這個強力戰將,所以不敢和郎良人賭氣不管郇傑。.

“咳…咳咳…”

上官錦秋飛到郇傑的身邊,將其從地上扶起後,郇傑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急促地咳嗽了一陣,然後突然轉頭盯著上官錦秋,生氣地說道:“你們可真行!”

上官錦秋神色一僵,以為郇傑是在埋怨她和郎良人丟下他逃走了,心虛地轉移目光不和郇傑對視,嘴上辯解道:“我和你二人不在同一處戰場,丟下你逃命的郎良人,與我無關。我一個人獨戰十多個高手,千璽玲被搶,金剛盾被毀,再不逃就被他們殺死了。”

說話間她帶著郇傑飛到了郎良人面前。

“你可真行!”郇傑生氣地瞪著郎良人。

郎良人睜開眼冷笑道:“我再不跑就被殺死了,難道要留下來給你陪葬嗎?”

“哼!”郇傑怒哼了聲,道:“快扶我進去,我要閉關療傷,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上官錦秋感受到郇傑確實傷得極重,立刻把郇傑帶進藏在大漠下方的遺蹟裡。

郇傑立刻盤膝而坐,從虛空空間裡拿出丹藥服下,開始療傷。

“用這個,傷勢能恢復得快一點。”

上官錦秋把一個丹瓶放在郇傑面前,丹瓶裡裝著二十顆聖皇丹。

然後走到不遠處坐了下來。

五天後,郇傑突然停下療傷,睜眼醒來,看了眼盤坐在不遠處的上官錦秋,然後站起身走向上古傳送大陣。

“你的傷好了嗎?”

上官錦秋察覺到郇傑的動作,睜開眼問道。

“好多了。”

郇傑應了聲。

人走到上古傳送大陣邊上站定,又轉頭看了上官錦秋一眼,接著突然一拳轟向傳送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