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此丹兇險萬分,把星聖戰甲穿上。”

張小卒拿出一套星聖戰甲給齊謹瑤。

閆明朝聞言把自己的那套戰甲拿出來穿戴上。

“大長老…”

張小卒朝遠處的司徒雷喊了聲。

“張公子有何吩咐?”.??.

“如果我們僥倖成丹,且成丹數量超過一顆,我要取一顆當報酬。”

“可以。”

司徒雷爽快答應,因為能成丹一顆就燒高香了。

師徒三人先休息一天,把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才開始。

閆明朝和張小卒為主,齊謹瑤為輔。

司徒雷九人分散八方,打起了十二分警惕,防止納族的人偷襲搞破壞。

咔咔…

一座座大陣被啟用。

有的借山川之勢,有的借星辰之力…

丹爐周圍力量奔湧,大陣光芒交替閃爍,時有轟鳴聲從丹爐裡傳出…

司徒雷等人看得驚歎連連,亦繃緊心絃,心驚膽戰。

“大用,為師要放飛火流螢了,此物極可能藥性猛烈,需十分注意。”

“謹瑤,到為師身後來。”

閆明朝不確定飛火流螢投進丹爐後會不會失控,安全起見把齊謹瑤喊到自己身後,躲避危險。

當!

閆明朝左手一引,把爐蓋掀開一條縫隙,快速地把飛火流螢投了進去,然後迅速蓋上爐蓋。

轟轟轟!

如閆明朝的判斷,飛火流螢藥性極其猛烈,剛投進丹爐裡面就傳出一連串巨大的轟鳴聲,爐蓋上的氣孔噴出的熱氣衝上天空數百丈高,爐口上方的空間都被滋碎了。

司徒雷等人驚得眼皮直跳,手心都冒汗了,感覺比張小卒三個煉丹的還緊張。

“師父,控制住了。”

一刻鐘後,張小卒向閆明朝稟報喜訊。

“非常好!”

“比我們預計的時間早兩百息。”

閆明朝誇讚道。

“師兄厲害,爐中的藥性非但全都調和平復,且藥力全都被激發了出來。”

齊謹瑤以藥翁心境感受著丹爐裡的藥性變化,佩服地朝張小卒豎起了大拇指。

閆明朝繼續往丹爐投放藥材。

“大用,當心,為師要放洞天青了,此藥應該性溫,需注意不要讓它的藥性把爐中的藥力冷卻了。”

“明白。”

“大用,當心,為師……”

“……”

每次投放藥性拿不準的藥材,閆明朝都會出聲提醒。

其實齊謹瑤的藥翁心境已經把這些藥材的藥性都分析了出來,閆明朝的提醒是為了以防萬一。

在師徒三人精準有序的配合下,七十三種藥材全都投進了丹爐,有驚無險,較為順利。

翌日,下午三時。

閆明朝大喝一聲“當心”,然後猛催丹火,進入最後一步淬火凝丹。

轟隆!

下午五時,丹爐上空突然有雷雲凝聚,並響起陣陣雷鳴聲。

“師父,什麼情況?此丹逆天了嗎?”

張小卒震驚地問道。

“不應該啊。”

閆明朝疑惑地回了句。

按照他的判斷,這春華秋露丹頂多和火麒麟丹一個級別,火麒麟丹都達不到逆天級別,此丹應該也達不到才是。

可是頭頂上空快速凝聚的雷雲分明是要降下天雷的跡象。

“師父,您帶著謹瑤退開吧,這最後一步交給我可以了。”

張小卒喊道。

“謹瑤,速速遠離!”

閆明朝向齊謹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