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人格和品德,去為一個背叛她的君王賣命。

看著那一個個因為她一句話而嚇得噤若寒蟬的老百姓們,她嗤笑一聲:“老天爺沒劈死我,看來我將軍府確確實實沒打敗仗,這大夏王朝……”

剩下的話沒言盡,但點到即止。

溫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人,皆是一臉驚恐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玥,紛紛覺得她瘋了。

唯有徐氏,唯有溫玥兩個哥哥三個嫂嫂知道她不是瘋了,是對一切失望透頂。

天空不知何時已經飄起雪花,流放隊伍已經出了京城,圍觀的群眾被溫玥的話攪得心緒不寧,生怕禍臨己身,一個個也不湊熱鬧,悻悻然往家趕。

城門外,古亭邊。

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們讓隊伍停了下來,他們這麼做並不是體恤流放犯人,而是為了等流放犯人親人到來,屆時那些給流放犯人準備的盤纏路費,最後都會進入他們的腰包。

溫玥母親徐氏沒有孃家,大嫂二嫂是養的童養媳,自小就在將軍府養著,唯有三嫂是世家小姐,只是將軍府如今落魄,怕是這三嫂親人也不願趟這趟渾水。

溫老夫人佇立在寒風中,目光希冀的看著二房和三房,她這兒媳孫媳們都是世家小姐,有了她們親人送來的銀錢,這流放之路想來也不會太難捱。

等有了銀錢,買個馬車代步,再囤點糧食和衣服……

溫老夫人越想越激動,那握著柺杖的手青筋凸起明顯,她老人家輕咳一聲,看了兩個兒子,雖未言語,可那轉動的眼珠子,已經將想表達的透露。

二房溫德雲可是個聰明的,一看溫老夫人,便立即懂得老母親的暗示,他朝溫玥一家子看去,當即開口:“大嫂,醜話可說在前頭,一會兒我們的親人送銀錢口糧來,這可跟你們一家子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別死皮白臉的湊上來分銀錢口糧。”

“這流放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少則幾個月,多則半年。我們可沒通天的本領,照我的意思,就是大家各顧各家,獨善其身的好。”

這話委婉,其實就是暗示分家。

溫德雲妻子張氏也忙開口,話語直白:“可不得各過各的,他們一家子一沒糧二沒錢三沒親人救濟,一家子老幼病殘,沒個能頂事的,不這個時候把態度立場講清楚,到時候一家子八張嘴賴上我們,我們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