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無以復加。)

乘國記,三年四月十六,朝議廣王聶風領兵來犯乘國邊境之事,群臣義憤,力諫出兵。

四月十七日,乘王檢閱三軍,集三十萬大軍出征。

命斷浪為平蠻大將軍,封麟霄侯,領兵十萬討伐雲貴之地的大理國。命神將為徵蜀大將軍,封武義侯,領兵十萬討伐蜀中之地的蜀國。

乘王御駕親征,命步驚云為討逆大將軍,封威成侯,隨乘王領兵十萬討伐兩廣之地的廣王聶風。

大軍出了京城西安,分道三股,直往神州南面進發。

雲乘風行軍抵達湖廣省,先在長沙府駐軍修整。

這時,湖廣邊境,靠近廣國的永州府已傳來戰報,聶風率大軍圍城三日,戚光緒守城苦戰,後被雪飲刀斬於城頭,英勇就義。

座下副將喬興與樊兆率兵突圍,只得棄城退走,廣軍一路追殺,永州守軍全部陣亡,後只餘喬興與樊兆突出重圍,僥倖逃脫。

看過戰報,雲乘風雷霆大怒,本來此次出兵,他就有剿滅廣國對付聶風之意。先時,還只想破了聶風,放他一條生路,這時卻湧起了殺死之心。

步驚雲就陪在一側,見了雲乘風冷厲的眼神,也禁不住微微顫動,上前說道:“王上,聶風如此狠辣,當真與昔年在天下會時有天壤之別,臣以為,不能再對他顧念同門之情了……”

也不知步驚雲這話真心還是假意。想著聶風,雲乘風不得不把他聯絡到步驚雲的身上來。畢竟,這兩人按照原本的世界軌跡,那是風雲相合,生死與共,情同手足的人。

“莫非,自己的出現,一直在有意無意的隔離著兩人,他們真的變成了對頭嗎?”雲乘風想著,心裡百味雜陳。

誠然。在原著中,為了孔慈之事,步驚雲曾和聶風反目,但很快就會冰消釋然,命運又會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現在步驚雲說出這句話可以證明他已把聶風看做敵人,那麼,之後還會產生變化,讓他們聯絡在一起嗎?

雲乘風來回走動著,一時沒有言語。他並不是害怕聶風佔了永州,而是害怕步驚雲和聶風會被命運拉扯到一起。

暮地,他轉過眼光,望著步驚雲。問道:“雲師弟,如今聶風與你我已經勢成水火,若是要與他對戰,你還會顧念昔日情義嗎?”

雲乘風已經有好久都沒稱呼他為雲師弟了。基本都是稱呼“雲卿”或者“雲將軍。

步驚雲且能不知其中的深意,眉頭一揚,稟道:“大師兄放心。戰場無父子,驚雲一定會依令而行,把私人情義放置一邊。”

雲乘風哈哈一笑,輕拍他的肩膀:“很好,雲師弟果然是孤王最信任的雲卿家雲將軍。你先退下吧!傳令將士們今夜在長沙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舉兵出擊。”

聶風既然已經攻下永州,想必很快就會進軍衡州府,衡州府居於永州府和長沙府之間,只怕,明日在衡州府境內必有一場大戰。所以,雲乘風不著急趕路,反而要養好士氣。

步驚雲退走,雲乘風又親自召見從衡州府傳遞戰報而來的傳信兵。問過之後,得知喬興與樊兆已進入衡州府,正在布兵守城,遂心下一鬆。

因為他知道,從永州到達衡州的距離比長沙到達衡州更近,若是聶風提前出兵,憑著距離上的優勢,定可率先攻下衡州。那樣將會對他極其不利,而只要己軍能守住衡州城兩日,他的大軍趕到,就可把攻城疲憊的廣王軍一舉擊敗。

然後,雲乘風又問著:“戚將軍英勇就義,他的屍體可曾奪回?”

傳信兵跪地說著:“啟稟王上,城破之時,樊將軍勢死拼命,已把戚將軍的屍體奪回,如今正置於衡州城內。”

雲乘風低眉感傷,頃刻目光一凝,說道:“你先返回衡州府,傳孤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