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不識好歹!”

獅頭聖王見楊戩被其一錘轟飛萬丈,不趕緊屁滾尿流逃命去,竟然還敢殺回來,簡直不知死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這次不會再給你逃命的機會了。”

“去死吧,小白臉!”

他惡狠狠地叫道。

旋即雙腳蹬地,竄上萬丈高空,雙臂掄圓,舞著狼牙錘俯衝而下,狠狠地砸向楊戩。

楊戩沖天而起,一槍挺刺而出,自下而上迎了上去。

當!

槍錘再次碰撞。

下一刻,楊戩重重地墜落地面。

此處的地面常年被混亂大道罡風沖刷,早就變得堅硬無比,楊戩墜地這一下的撞擊力,在外面足以踏裂一片大陸,但是在這裡只在地上跺出一個直徑五丈的大坑。

那些瞧不上楊戩的修羅戰將,望著戰場變了臉色,因為這一次獅頭聖王也退了千丈。

把獅頭聖王擊退千丈,而且是在被上位壓制的不利情況下,他們自問做不到。

再觀楊戩,雖然被轟落地面,但身體仍然挺立如槍,神色淡定從容,一看便知仍有餘力。

這些修羅戰將全都久經沙場,已然看出楊戩並非他們想的那麼弱,連忙收起了輕視之心。

“公子威武!”

玉珠高聲喝彩,雙眸迷醉地望著楊戩,心道自家公子風采依舊,仍是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獅頭聖王見狀氣得哇哇大叫。

楊戩把長槍一橫,望向空中的獅頭聖王,說道:“在神主身邊呆久了,受其影響太深,其實根本不需要明白你的大道,同你硬碰硬便是。”

他第一招之所以會落下風,是因為他下意識地想窺視獅頭聖王的道。

然而,獅頭聖王來自不同的世界樹宇宙,其修煉的道和天命世界樹宇宙的道存在本質差別,根本不是他一下子能窺視的。

之所以說受張小卒的影響太深,是因為張小卒每每與人戰鬥,都會去窺視別的人道,並且張小卒給他們講道時,也會教他們窺視大道的技巧,再加上他們跟隨張小卒修煉,參悟的大道成千上萬,便讓他有種可以窺視一切敵人的道的自信。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感覺,周劍來幾人也都潛移默化地受到張小卒的影響,與人戰鬥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念頭和行為。

“聖王!”

玉珠突然張口衝獅頭聖王喝道:“現在知道我家公子的厲害了吧,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把人放了,不然今天就踏平你的聖王府!”

獅頭聖王沉聲道:“不要得意的太早,本尊才出了七成力,待本尊使出十成力,把他的屎打出來!”

說完當空咆哮一聲,體內果然迸發出一股比之前更加兇猛狂暴的力量。

旋即高舉狼牙錘,凝聚周身之力,猛然砸落。

“公子,小心!”

玉珠神色凝重地喊道。

“破!”

楊戩雙腳蹬地,同三尖兩刃槍合為一體,沖天而起。

噗!

鮮血灑落。

楊戩銀甲白袍,出現在獅頭聖王的身後。

獅頭聖王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貫穿了他的胸膛,鮮血汩汩流淌。

全場震驚。

修羅府和聖王府的人馬全都怔住了,誰也想不到楊戩竟能一槍洞穿聖王的身體。

“呀!”

玉珠短暫的震驚過後,突然激動地大叫起來,衝著楊戩使勁揮舞手臂,連聲喝彩道:“公子威武!公子霸氣!公子好帥!”

楊戩唇角微揚,腦海裡忽然浮出似曾相識的一幕,少年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