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樂的肩膀,說道:“孤相信你!”

說完,邁步向前走去。

“啊——”

元康樂心裡慘叫了聲,只感覺手上的骨頭差點被紂王攥碎了,肩膀差點被拍脫臼了,岳父大人也太用力了。

“你說——”

走到了前面的紂王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問道:“孤是悄悄地走,還是和鴛兒說一聲再走的好?”

元康樂連忙收起齜牙咧嘴的吃疼表情,快步趕上去說道:“小婿覺得您還是和鴛兒道一聲別再走比較好,雖然她知道您去星域戰場後會擔心,可是至少知道您去哪裡了,幹什麼去了,比什麼都不知道胡亂猜測的好。”

“行,聽你的。”紂王點點頭,回過頭繼續向前走去。

元康樂慢兩步跟在後面,望著紂王挺拔的背影,實在難以把這個和善的男人和上古時期的那個暴君聯想到一起。

要不是這個男人親口承認自己犯下過滔天罪惡,他都要懷疑上古的那些傳言全都是汙衊之言了。

回到家,子鴛已經將飯菜做好。

三人圍坐一桌,像往日一樣有說有笑地吃過晚飯。

“不錯,廚藝大有長進。”

飯後,紂王對子鴛做飯的手藝誇獎道。

子鴛聞言臉頰一紅,羞臊道:“您就不要笑話女兒了。”

她的廚藝自己最清楚,做出來的飯菜僅限於能吃,絕對和‘美味’二字不沾邊。

不過廚藝大漲倒是不假。

相比於一個月前,鹹淡飄忽不定,難以下嚥的飯菜,確實是大有長進。

“丫頭,過來,跟你說一件事。”

紂王指了指身旁的凳子,示意子鴛坐下說話。

元康樂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父親,您有何事?”

子鴛坐下來問道。

“孤準備前往星域戰場。”

紂王看著子鴛的眼睛說道,不等子鴛開口,繼續說道:“孤曾經對九州子民犯下許多罪孽,雖然已經過去數十萬年,但孤一直心存愧疚,無法釋懷,所以孤想去星域戰場抗擊入侵者,為曾經犯下的罪孽贖罪。希望你能理解並支援孤。”

子鴛看著紂王去意已決的眼睛,眼圈一紅,但馬上抿了抿嘴唇,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強忍著不捨點點頭:“鴛兒理解並支援您!”

紂王伸手寵溺地摸了摸子鴛的頭:“好孩子,你向來懂事,讓孤放心。”

“可是——可是——”

子鴛終是沒有忍住,淚水簌簌落下,哽咽道:“鴛兒好捨得不您!”

“孤也捨不得你,但是有些事必須勇敢地去面對,你說是不是?”紂王看著子鴛的眼睛問道。

子鴛點點頭。

以為紂王是在說他自己,卻不知紂王是讓她將來得知其死訊後,要勇敢地面對。

她擦了擦眼淚,問道:“您什麼時候走?”

“今晚。”

“啊,這麼急?”

“嗯”

“能不能過兩天再走?我給您準備點東西,聽說星域戰場上的條件非常艱苦。”

“不需要,孤已經準備好了。”紂王拒絕道,“今後和康樂好好過日子,他比較木訥,可能不太懂得哄人,但是個實誠可靠的男人,你不要欺負他。”

元康樂:……

“嗯”子鴛點頭答應。

“行了,孤走了。”

紂王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子鴛一眼,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父親!”

子鴛急步追了上去,萬分不捨。

但紂王走得決然,出了房門便踏空而去,聽見子鴛的呼喊,停下腳步回頭,眸光萬分溫柔地望著子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