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一去不回(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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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惡如仇的暴躁性格,在得知趙月娥淪為任人蹂躪的女奴後,肯定會當場大發雷霆,先砸了春宵樓,再提刀去國舅府找單良吉算賬。
他想借張小卒的刀殺單良吉,鬧翻國舅府。
可他萬萬沒想到張小卒竟然一改暴躁的脾性,跑去大理寺報官了,蠻橫不講道理的傢伙這次竟然要講道理了。
這讓他鬱悶且失望。
因為他覺得以單良吉縝密的做事手段,肯定不會留下太大的把柄給張小卒捉到,所以張小卒這趟大理寺之行多半會無功而返。
正當他倚在縣衙門口的屋簷下閉目沉思,猜測張小卒講理講不過單良吉,會不會在大理寺大堂上拔刀和單良吉幹起來時,一隊官兵突然氣勢洶洶地殺到縣衙門口,然後把整個衙門圍了起來。
王五看見來的是刑部的官兵,不禁嚇得心裡咯噔一聲,連忙上前問道:“李督司,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嘴上這麼問著,可心裡已經隱約猜到刑部的人為何而來了。
刑部的李督司右手按著懸在腰上的快刀刀柄,看著王五冷冷回道:“屠戮向陽村的兇手找到了,本督司奉上官命令前來捉拿兇手,反抗者就地格殺!”
說完他又重重地哼了聲,衝王五譏笑道:“怪不得案子查不出一點頭緒,原來是有人知法犯法包庇罪犯。”
“李督司,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王五佯裝鎮定地回了句。
可是他心裡慌的很,他知道一定是單良吉拿著霍興武作案的證據去刑部報官了,只是他不明白單良吉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是被張小卒報官牽扯出了什麼事,逼得單良吉不得不這麼做自保?
王五心中猜疑不定。
想到可能是因為張小卒報官牽扯出來的,他不禁鬱悶得想撞牆,感覺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怎麼回事?”霍平凡聽見動靜,從縣衙裡走了出來。
一干衙役也都跑了出來,但是看到刑部官兵氣勢洶洶的架勢,全都嚇得不敢說話。
李督司看向霍平凡說道:“霍大人,有證據顯示令郎乃向陽村慘案的兇手,快把令郎叫出來隨本督司去刑部投案或是自證清白,反抗或逃跑皆為自尋死路。”
“什什麼?!”
霍平凡聞言嚇得兩腿發軟,往後踉蹌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門檻上。
不是他膽小,而是向陽一案的罪名太大了,一旦坐實絕對是滿門抄斬,甚至可能誅九族。
李督司嘆了口氣,道:“霍大人,看在同朝為官一場的份上,本督司就不讓人進去抓了,大人進去把令郎帶出來吧。
另外,大人和王頭也要隨本督司走一趟,其他人全部禁足在縣衙,等到解禁後方可自由離去。”
“大人”王五上前把霍平凡攙扶起來。
霍平凡深吸一口氣,讓恐慌的情緒平靜鎮定下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嚴肅,朝李督司作禮道:“謝督司大人法內容情,但是犬子並不在家。”
“不在家?!”李督司一下提高了音量。
“犬子半個多月前去他孃舅家探親去了。”霍平凡答道。
李督司眉頭一擰,喝問道:“是探親還是畏罪潛逃?!”
霍平凡應道:“不論是探親還是畏罪潛逃,如果向陽村的案子真是他做的,他都逃不了。他孃舅家在石埠城定安東街十三號,督司大人速速派人去把他捉拿回來吧。”
他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因為他忽然想起霍興武的反常恰是從向陽村屠村慘案後開始的。
從來在家裡待不住的他,突然變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閨閣小姐似的,從來不喜歡讀書的他,突然變得勤奮好學,從來沒去過孃舅家的他,突然吵著鬧著要去孃舅家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