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你找死!” 聖人被周劍來的行為激怒,動了殺心,右手劍指隔空點向周劍來,射出一道劍氣,瞬間洞穿百里虛空,斬至周劍來身後。 周劍來感受到身後襲來的聖人劍氣,呼吸為之一窒,葬劍交於右手,回身刺出一劍。 叮! 劍尖與聖人劍氣碰撞在一起,劍氣激盪,撕碎了方圓百丈的空間。 周劍來被震退三百丈,體內氣血翻湧,丹田劍氣海和識海里的劍氣神魂劇烈震盪,幾乎快要崩碎。 可他心裡卻是一陣暗喜,因為這一劍正面接下來比他想象的輕鬆許多。 他覺得若不是他的劍氣海和劍氣神魂剛剛重鑄,急著去找都可依,尚未來得及鞏固打牢,這一劍會接得更為輕鬆。 錚! 聖人緊追而至,從虛空抽出一柄長劍。 相隔數十里,周劍來被其霸道的劍意迫得渾身汗毛豎起,周身劍氣都震顫起來。 劍修不好惹。 劍道成聖的聖境劍修更不好惹。 周劍來心裡暗暗叫苦,沒有時間猶豫,在對方揮劍之前,鬆手將葬劍扔了出去,喊道:“聖尊劍下留情,晚輩把劍還你便是。” “晚了!” 聖人冷喝一聲,不肯饒恕周劍來的冒犯,一劍斬出。 這一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劍意和殺意。 周劍來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後退,一邊凝聚周身劍氣,拔出魏王劍,借九天劍氣,斬出最強一劍。 這一劍帶著他的最強意志,以及他的無敵劍道,可是他的心卻一沉再沉,感到絕望。 他知道,就算他能擋下這一劍,劍氣海和劍氣神魂恐怕也得崩碎。 當! 石火電光之間,雙劍隔空碰撞在一起。 周劍來已經做好被幹翻的心理準備,然而魏王劍卻奇蹟地將聖人斬來的劍穩穩地擋了下來,他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心裡迷惑道:“我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不過下一刻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氣息,他即知道自己想多了,驚喜地轉頭望去,喊道:“師父!” 原來是魏子焸及時趕到,出手幫他擋下了這一劍。“不錯,不錯。”魏子焸的神識把周劍來上下打量一番,欣慰地連連點頭,說道:“氣海破碎亦攔不住你追尋劍道的腳步,於劍道末路重闢新的劍道,你的劍道為師已經完全看不透了,前途不可限量。” “嘿嘿,師父謬讚了。”周劍來嘴上謙虛著,卻難掩眼睛裡的得意之色。 魏子焸忽然抬起左手,隔空抓向正要被追上來的青衣聖人抓到手裡的葬劍,霸道的劍氣自他五指指尖噴湧而出,把對方抓向葬劍的手逼退。 “道友,你什麼意思?!”青衣聖人怒視魏子焸喝問道,“這是本聖養在葬劍山裡的劍,被你徒兒斬斷山峰偷了出來,不應該物歸原主嗎?” 他嘴上說著,左手五指亦爆發出猛烈劍氣,抓向葬劍,與魏子焸的劍氣碰撞在一起,一時間不分上下。 本來他是對周劍來動了殺心的,但是看到周劍來殺出一位聖人師父後,便打消了殺周劍來的念頭,想著給對方几分薄面,拿回寶劍此事便就此揭過,未曾想對方反而不肯善罷甘休,他登時來了火氣。 魏子焸開口問道:“你說此劍是你的,你喊它一聲它能答應嗎?” 青衣聖人聞言目光一寒,沉聲道:“想搶明說,無需找這種可笑的理由,你要戰那便戰,本聖怕你不成?!” 轟! 音落,一股磅礴劍勢從他體內爆發了出來。 周圍的空間因承受不住他的劍勢壓迫,成片成片的崩碎,一直向四方蔓延了數十里,方才停下。 魏子焸身上亦爆發出無匹的劍勢,與青衣聖人對抗,說道:“對尋常修者而言,讓他喊劍一聲,讓劍答應,聽起來確實可笑,但是對一位聖境劍修而言,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對於一聖境劍修而言,讓自己的劍應自己一聲,確實不是一件難事。 別說聖境,便是不到聖境的周劍來,也能輕鬆做到。 “哼!”青衣聖人不悅地哼了聲,道:“此劍乃是死於葬劍山的無數劍修的絕望意念孕育而生,本聖早在兩百年前就發現了它的存在,只不過一直沒有把它取出來而已。本聖先發現的它,它自然是本聖的劍。” 魏子焸沒有應青衣聖人的話,而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