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腦子進屎了吧?

薛福生心裡早已把薛家三小姐罵得一文不值,甚至還問候了一遍她祖宗十八代,可明面上他卻像個哈巴狗一樣乖順,薛家三小姐讓他加一百萬兩他就加一百萬兩,一兩也不多加。

周劍來不同意,他也不自己拿主意,而是立刻回去問薛家三小姐接下來怎麼辦,什麼小姐英明、小姐才智雙絕、小姐天下第一,戚喲喲只配給她提鞋之類的馬屁,他眯著一雙小眼睛張口就來。

薛家三小姐就好這一口,那就投其所好唄,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周公子,一看您就是個爽快人。您可憐可憐老奴,別讓老奴再來回跑了,您給個準價。”薛福生說道。這是他自己的主意,因為按照薛家三小姐的計劃,如果一千萬兩還拿不下聽雅軒,那可真就要抄傢伙開幹了。就憑她帶來的那些蝦兵蟹將,能打得過院子裡那些全副武裝的兵痞子嗎?那不得被按在地上一個勁的摩擦啊?

所以啊,他還是受點累,給問個準價吧。

周劍來放下竹筒茶杯,朝薛福生豎起一根手指,慢慢晃了晃,道:“不如再加一千萬兩。”

“這個”薛福生皺眉,沉吟片刻後說道:“公子容我回去和我家主子商量商量。”

在他看來,若是兩千萬兩能買下聽雅軒,貴是貴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他家的蠢貨三小姐曾經一度出價到兩千五百萬兩,只是戚喲喲沒賣。

“公子,薛家三小姐曾經出價兩千五百萬兩我家小姐都沒賣。”春蘭著急提醒道。

周劍來沒理她,而是看著薛福生說道:“薛總管,我說的是黃金,再加一千萬兩黃金,我們立刻捲鋪蓋走人。”

“呵”薛福生一雙小眼一下眯了起來,他肥碩臃腫的身體竟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勢,不過僅僅存在了一瞬間就消散不見,眯起的眼睛也慢慢彎了起來,變成笑容,道:“老奴就是個跑腿的,周公子何必拿老奴尋開心呢?”

周劍來端起茶杯,道:“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們不缺錢,聽雅軒不賣,讓她不要再費心思。至於刀槍棍棒什麼的,咱們城主府的大小姐何時怕過她?”

“多謝周公子!”薛福生也不生氣,起身朝周劍來作禮,然後轉身離去。

望著薛福生離去的背影,周劍來端著竹筒茶杯,茶杯放在嘴邊也不喝,竟是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公子在想什麼?”春蘭好奇問道,她實在沒想到周劍來會戲耍一下薛福生,因為在她眼裡周劍來是成熟穩重的,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

嗯,這是因為她沒見過周劍來犯二的時候。

周劍來皺眉沉吟道:“春蘭,你有沒有覺得他身上哪裡有點奇怪?”

“公子是說他一直在隱藏修為,剛才知道被公子戲耍時,一時氣怒露了氣勢嗎?”春蘭問道。

周劍來點了下頭,道:“這勉強可以算一點,還有呢?”

“笑裡藏刀。”

“還有呢?”

“胖!”

“還有呢?”

“眼睛小。”

“還有呢?”

“脖子短。”

“還有呢?”

“身體保養的好,顯得很年輕。”

“還有呢?”

“嗯沒了。”

“沒了嗎?”

“沒了。”

“幹!好難受!”周劍來突然把竹筒茶杯仍在茶几上,神色鬱悶地叫道。

因為在薛福生第五次到來的時候,他腦子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感覺薛福生哪裡有點奇怪,可究竟是哪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

砰!

一聲巨響從前院傳來,接著響起趙全的喝斥聲,聽聲音是有人硬闖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