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國舅府的惡(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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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那就是一起早有預謀的陰謀。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原來國舅府那個幾個討債的惡奴,一而再地糾纏趙老四不放,不單單只是貪財,更是為了抓人。
原來討債的惡奴之所以被處死後才抬到他面前,也不是國舅府嫉惡如仇、家法森嚴,而是害怕惡奴到他面前後說出不該說的話。
國舅府的惡讓張小卒感到毛骨悚然,繼而怒髮衝冠。
拍賣場裡許多人也都變了神色,因為他們也從房程煜的話裡察覺出了事情不簡單。
並且他們當中也有許多人和房程煜一樣,從國舅府武教頭單良吉手裡買過姑娘。
房程煜哭喪著臉,他腸子都悔青了,後悔沒有聽單良吉的話,把趙月娥放在家裡藏兩三年,等過了風聲再拿出來。
張小卒和國舅府的衝突他是知道的,因為趙月娥從約定的三萬兩直接加價到八萬兩,單良吉對他說明了原因。
按理說他應該有警惕之心。
可是他最近實在太窮了。
房家雖然在這次肅清風波中躲過了一劫,但家裡的資產幾近被罰空了。
他手裡賺錢的兩個營生也沒能保住,現在的經濟來源只剩下可憐的二百兩月例,都不夠他喝一壺好酒的。
大手大腳花慣了錢,他哪受得了這樣的窮困,所以逼不得已把趙月娥拿出來換錢。
他覺得只見過趙月娥一面的張小卒,肯定早就忘記趙月娥是哪個了,所以心存僥倖,哪能想到流年不利,一頭撞在了張小卒手裡。
這得感謝王五,要不然張小卒還真想不起趙月娥,就算想起趙月娥,也不會來春宵樓找她。
張小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伸出右手食指指向房程煜的頭。
鬼咒在他之間亮起,接著一道紅芒噴發出來,灌入房程煜的眉心識海。
“啊”房程煜頓時抱著腦袋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饒饒命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只片刻後房程煜就受不了神魂灼燒之痛,一邊疼得用腦殼使勁撞地,一邊哀求張小卒殺了他。
其他雅間裡的人聽著他沒有人聲的慘叫聲,無不感到毛骨悚然。
蘇正眼睛放光地瞅著張小卒的手指,很想學這一門本領。
春十娘在紅娘耳邊小聲說道:“快派人去國舅府通知單大人。”
她這才知道張小卒竟然是衝著國舅府來的,是敵非友,但是張小卒的兇名和威名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紅娘領命離去,同時心裡暗暗慶幸,慶幸張小卒只扇了她一耳光,沒有用對付房程煜的那種手段對付她。
趙月娥怯怕地縮在牆角,嗚嗚哭泣起來。
可是她早已被調教得心裡只剩下服從命令和恐懼,所以即便是痛哭,也是埋著頭小聲嗚咽,生怕哭得聲大了招來鞭打。
咚咚咚
地上鋪著毛毯,撞得不疼,房程煜把腦袋往茶桌上裝,頓時就撞得頭破血流。
他好想一下撞暈過去,可是神魂灼燒之痛根本不給他暈過去的機會。
很快房間裡瀰漫起了屎尿臭味,是房程煜痛得大小便失禁了。
但張小卒根本不理。
直至一盞茶的時間,張小卒才出手抹去房程煜神魂上的鬼咒之力。
房程煜頓時得償所願昏死了過去。
張小卒轉身向蘇正說道:“找人給他清洗清洗,清洗完帶過來,我還有話問他。注意點,別被人滅了口。”
“嗯”蘇正點頭應聲,然後抓著房程煜的後衣領把他拖走。
張小卒見趙月娥懼怕得厲害,上前安撫兩句,然後帶著她走回拍賣場,看向四周的包間,問道:“還有沒有人在國舅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