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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隔著毛巾,她還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按壓的力度。
火一樣的灼燙,似乎能焚蝕她的心臟。
心跳變得紊亂無比,推開他,以濛扯過浴巾將自己包裹住,排斥他的再度靠近。
見此,祁邵珩收回手,將她從盥洗臺上抱下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浴巾緊緊裹在身上,以濛的垂著眸,咬緊牙關不再看他一眼。
知道,她的惱意已經很深了。
蹲下身,祁邵珩放低姿態看著椅子上的女孩兒,叮囑,“阿濛,睡裙就在你手邊,換好了要踩在地毯上走出來才更容易站穩。”
起身,他邊關門邊自言自語,“地上這麼滑,可別再摔了。”
祁邵珩一出去,以濛咬著唇大肆喘息,被剛才那麼挑。逗,她不可能沒反應,但就是因為有反應,她才更覺得羞。恥。
想到那人剛才清雋的雙眸,以濛怒意愈發的濃郁。
祁邵珩的淡然,將她的羞。恥反應襯托地更加明顯,就像是在告訴她,她勢必是要被他掌控股掌之間把玩的。
那人不是別人,他可是她的四叔。
四叔和侄女竟然———
荒唐!
‘被褻玩’三個字浮上心間,以濛將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自從簽了那份協議起,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絕,更不能說不,只能這麼受著,想到這兒,以濛絕望地閉上了眼。
蜷縮在浴巾裡,緊緊地將自己包裹起來,遮了燈光,漆黑中,她像是一個迷了路的孩子。
*
以濛換好睡衣從浴室出來,見臥室裡已經沒人,才鬆了一口氣。
臨近黃昏,臥室裡很暗,燈已經幫她開啟了。
此時床上,她原本放在行李箱裡的衣服已經全都整理出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擺成了兩摞。
行李箱、隨行包,挎包,依次放在角落裡,安放好。
看著眼前這一幕,以濛微怔。
由於在孤兒院長大,以濛從小就十分自立,衣服自己洗自己疊,即便疊的不是很好,也就那樣一直到8歲。
後來到了祁家,只有她父親才喜歡幫她做疊衣服這些繁瑣的小事。
如今,換了地點,幫她疊衣服的人也換了,她說不出內心此時的感覺。
相比轟轟烈烈的情愛痴。纏,繁瑣小事像是綿綿情話,最是動人。
哪一個女孩兒看到有肯幫她疊衣,收行李的男人都勢必會動心,可以濛看著這些她想到的是什麼呢?
她想到的是一個男人如何用盡一切手段將一個女孩兒誘拐入局,只為她揹負的祁氏股份。
這溫情和她這個人沒關,若是有這股份的人是趙家小姐,或是張家小姐,以濛相信祁邵珩一樣可以做得來。
蔣曼就是個最好不過的例子,不是嗎?
再回宜莊別墅,此時以濛站在這兒特別想知道:一個利益燻心的男人為了家族股份收購爭奪,到底可以做到什麼份兒上!
*
晚餐點,上來喊以濛下樓吃飯的是程姨。
知道她傷了腳,她扶著以濛下樓,邊走邊說,“先生晚上有事,出去了,吩咐過不用等他,讓您先吃。”
以濛點頭。
她現在正為如何與祁邵珩相處發愁,不見面,不尷尬,最好不過。
吃過晚餐,程姨盛了一碗銀耳蓮子湯放在一樓露臺的那張桌子上。
以濛有晚餐後看書的習慣,程姨端去那兒,等下不燙了剛好方便她喝。
客廳內。
洗了手,從書架上隨手拿起那本她還沒看完的書,以濛翻了幾頁,坐在露臺的竹藤椅上。
桌上一碗銀耳蓮子湯放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