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鄉長覺得,這個條件,換孟大夫的住所,夠麼?”

胡鄉長一挑眉,現下自己女兒對面前這人正上心,如何還能讓自己的女兒心甘情願對他死心而嫁給陳柱子呢怕是故意來套自己的話的吧!

見著胡鄉長面上的疑色,遲幼欽只貼耳對胡村長低語一句,那胡鄉長便猛地蹦開三尺遠,更是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你……”怪不得長得這麼白麵小生!真是!好好的大姑娘,咋裝個男人在這兒糊弄人呢?

見那胡鄉長過於激烈的反應,遲幼欽掩唇咳嗽一聲,解釋道,“一切為了行走江湖,還望胡鄉長見諒。”

“跑江湖的?!”

跑?……怎麼聽著這麼……

“胡鄉長,現下,能告知在下,那孟君達住在何處了麼?”

聽遲幼欽再一次提起,那胡鄉長微微垂首,又抬頭看了看天色,終於能夠用平淡的語氣說句話了!

“進屋說吧。第一時間更新 ”

“胡鄉長請。”

待進了屋坐好,那胡鄉長便開始說道,“俺們隆鄉,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早些年,他學有所成,說是去了都城哪個大官兒家裡去做了大夫,還在城裡娶了媳婦生了娃。去年深秋,帶著自家媳婦兒子回了隆鄉。可是,回來後,俺村人都不怎麼見過他,也就俺是鄉長,平時要去去各家,看看情況,才見過他幾面。可每次,他都是不說話的,只一個人愣愣地坐在屋子裡。

平時,也就他媳婦和那十四五歲的娃娃出現得多些。大多時候,都是去鎮上或者城裡買些平時用的。

可半年前的一天夜裡,他家隔壁的王大,突然跑來跟俺說,他……去了。他媳婦一個人,孤立無援,自然是辦不好事的。俺就帶著就近的村民們,替她張羅,給那孟大夫辦了喪事。

自那以後,他媳婦雖對鄰里態度都還是蠻好的,但是比起以前,更是不常出現了。

你說吧,自己是大夫,最後卻還是這麼……就死了,村裡人看那娘倆也是可憐人,所以,平日裡能幫的,也都會幫襯著。”

“他是怎麼死的?!”

“聽王大家的媳婦說,是鬱氣。俺估摸著,可能就是太久不出屋子,給悶死了。”

“……”雖然胡村長說的“悶死”不足為信,但“鬱氣”,遲幼欽倒是有點想法,會不會,是因為做了虧心事,然後才這般自暴自棄,最後抑鬱而死?

“胡村長,那孟家在何處?”

“就在臨村西頭最尾那家。”

待胡珠兒從內室出來之時,堂屋之中,除了胡鄉長,已不見公子一行人,胡珠兒心下一急,當即問道,“爹,公子呢?”

胡鄉長坐在上首,將手中茶碗“噔”一下放到桌上,瞄了胡珠兒一眼,道,“走了。”

“走了?!”

胡珠兒聞言一聲驚呼,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跑出屋去,作勢要追。

卻被胡鄉長追到門口,一把拽住。

“死丫頭,那不是公子,是小姐!”

“什麼小姐啊!死鬼爹,別拉著我,公子都走遠了!”胡珠兒直接頂了胡鄉長的話,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生生拖著胡村長朝屋外走。第一時間更新

胡鄉長雖被拖著,卻也是死不放手,憋氣說道,“人家是城裡的大小姐!跑江湖的!不是你的什麼公子!”

胡珠兒費力地拖著胡鄉長,艱難地朝門口一步……一步……邁去……甩都甩不掉,真是死鬼爹,什麼時候變這麼重了?!

“別……糊弄俺!俺知道,你嫉妒……俺公子長的……比你好看!你不想……俺去給公子做……第一百……零八位……姨娘,可俺……除了公子……誰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