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咧嘴大笑,直呼解氣。

胡不虎一雙黑眼珠子盯著張小卒,眼睛裡掩不住的震驚之色,咋舌道:“師父,您的這個孫子不得了啊!”

“哈哈,兩個多月不見,這小子又變強了!”張屠夫捋須大笑道。

看到張小卒,他陰鬱的心情頓時消散了大半。

“師父,要不要把小卒侄兒叫過來?再打下去可就等同於應戰了。”甲仲謀問道。

“不用,讓他打個痛快。

老子可以受氣,老子的孫兒可不能跟著受氣,要戰就戰。”張屠夫神情凜冽道。

“早就該這麼幹了,這些天我都快憋出內傷了。”胡不虎擼袖子叫道。

轅門外,盧飛鸞再次撿起他的佩劍。

“駕!”

張小卒當即策馬,朝盧飛鸞疾衝過去。

盧飛鸞見張小卒還要用馬蹄子踢他,頓時火冒三丈,怒吼道:“真當老子好欺負嗎?!”

隨意怒吼,他迎面衝了上去。

他的身影突然飄忽不定,在空氣中留下一個個殘影,讓人眼花繚亂,找不到他的真身在哪裡。

此乃步法踏雪無痕,是渡緣樓的鎮門絕學之一。

可是他遇到了剋星。

擁有破障境入微心境的張小卒,非但能一眼看破盧飛鸞的真身,甚至能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

驚雷烈焰馬猛地人立而起,然後雙蹄朝前踏去。

它兩個碩大的蹄子一下子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盧飛鸞的身體。

“不好!”

大營裡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約而同地咯噔一聲,以為張小卒被盧飛鸞的假身欺騙了。

“哼!”

盧飛鸞心裡得意地哼了聲,也以為張小卒被他的假身騙了,並且他非常自信,因為踏雪無痕向來無往不利。

他的真身在張小卒身後,利劍悄無聲息地刺向張小卒後心。

驚雷烈焰馬的屁股突然一撅,兩隻後蹄向後飛蹬出去,一蹄踢中了盧飛鸞的劍,一蹄踢進了盧飛鸞的心窩裡。

盧飛鸞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劍再一次脫手。

“哈哈”

為張小卒擔心的將士們,被這一幕逗得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馬兒最拿手的可不是用前蹄踏,而是向後撂蹄子。

“正中心窩,看樣子傷得不輕啊。”

他們望著抱著肚子,像只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的盧飛鸞,心裡無不幸災樂禍起來。

“撿起你的劍!”

張小卒調轉馬頭,面容冷酷地望著盧飛鸞,再一次讓他撿劍。

盧飛鸞面色慘白,強忍著五臟六腑的劇痛從地上爬起身,朝張小卒尷尬抱拳道:“在下認輸!”

張小卒嗔目喝道:“你連張屠夫的孫子胯下的馬都打不過,你有什麼資格挑戰他老人家?我看你給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盧飛鸞感覺受到了平生最大的羞辱,一瞬間氣火攻心,口吐鮮血。

“還不快滾!”

張小卒衝盧飛鸞怒喝道,聲若滾雷,在盧飛鸞耳邊一道道炸響,驚得他神魂震盪。

“快滾!”

“快滾!”

“快滾!”

大營裡響起震天的呼喝聲。

盧飛鸞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

啪!啪!啪!

空中突然響起一串掌聲,一個身穿青袍的老者從摺疊空間裡走了出來。

他目光落在張小卒身上,誇讚道:“不愧是張屠夫的孫子,當真威武不凡,強勢霸道!”

說完看向張屠夫,道:“老屠夫,既然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