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慘絕人寰的景象觸動了,對帝都的官老爺生出憎恨。

一連五天,白天行路,晚上露宿休息。

噗!

火堆前,張小卒連斬八人。

這已經是自胖瘦三人之後,找上他的第九波人。

都是找他加持物件的,動輒就是幾十件幾百件,甚至有想把他擄走的。

但凡有人說一句:“張公子,求求你,給我加持一件吧。”

張小卒或許真就給他加持一件。

但是沒有。

全都是用刀用劍和他說話,要報酬沒有,不給加持就要砍胳膊砍腿。

張小卒把他們全送去地府投胎去了。

按照天武道人傳授的相面占卜之術,他瞧著這些人血光遮面的面相,覺得這些人進了地府恐怕得先去十八層地獄走一遭。

也不知道有沒有親朋好友為他們燒紙,送點願力給他們賄賂地獄裡的獄卒牢頭。

想來,恐怕難有。

“小子,你的刀越來越快了。”羅剎看見張小卒乾淨利落地連斬八人,忍不住出聲揶揄道。

“哼,終將有一天你會品嚐到。”張小卒冷哼。

“哈哈,本大人一直期待著。”羅剎張狂大笑,走到不遠處從虛空裡掏出一張軟椅,舒服地躺在上面,然後從懷裡掏出水清玉佩,貼放在眉心額頭上。

他已經深深迷戀上神魂滋養的舒適感,恨不得把水清玉佩塞進腦子裡。

他足足用了三天時間來檢查水清玉佩,最後十二分確定,玉佩很安全,張小卒沒有在上面做手腳,然後便迫不及待地貼身使用起來。

張小卒用骨刀在地上劈出一個大坑,把八具屍體以及搜刮一空的八個納物囊一起扔進坑裡埋掉,而後走到火堆邊盤腿坐下。

他問過這些人為什麼能找到他,得到的答案是眼下整個南境的江湖人都在找他,都聽說他在最近一段時間要來邊境,於是許多人就在來邊境的路上碰運氣。

張小卒冷笑,猜測應該是那些和他不對付的宗門乾的,不想讓他好過。

用眼角餘光偷偷瞄了眼不遠處的羅剎,一抹狠戾在張小卒眼睛裡一閃而逝。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衝動,然後收攝心神,拿出兩粒元始金丹服下。

嘩啦

氣海里狂風大作,暴雨轟鳴,巨浪滔天,一下下兇猛地拍打在沙灘上,濺起數十丈高的浪花,整個空間都在晃動,隨時都要崩塌。

除了心門裡的張大、張二、張三,其他三道戰門裡的意念分身全都扛不住巨浪的轟擊,被巨浪一一轟散。

而張大、張二、張三仍然在巨浪下悠閒地練著拳,他們的腳下似紮根在萬丈厚土中,任巨浪拍打在身上,兀自巍然不動。一葉孤舟正在鍥而不捨的努力再努力,希望能衝上巨浪之巔,乘風破浪而去,但巨浪無情,一次又一次把它拍翻在沙灘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突破地平線,萬丈光芒照耀天空,灑落大地。

陽光落在張小卒身上,竟好似水紋一般,隨著張小卒一呼一吸間身體的微小起伏而波動。

張小卒的身後,羅剎負手而立,目光陰沉地盯著張小卒,他已經站了很久,並幾次對張小卒動殺心。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一路不停的揉虐欺凌下,張小卒竟然還能做到境界突破,萬般屈辱都影響不了他的心境,這份堅毅心志讓羅剎感到深深的忌憚。

他幾次生出一巴掌拍死張小卒的衝動,想把他扼殺在搖籃裡,不給其成長的機會,但最終都沒動手,因為張小卒有極大的價值,他不捨得拋棄。

突然,波動的陽光沒進了張小卒體內,周圍空氣中的靈力都往這邊奔湧,隨之被張小卒吸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