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子,張嘴急切呼救。

吼!

牛大娃已經撞紅了眼,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吼聲。

他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噴薄欲出。

砰!

沈千突破了散修的阻擋,飛踢一腳踹在牛大娃的背上,想把牛大娃從沈湖身上踹開。

可牛大娃受這一腳,竟紋絲未動,反而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把沈千彈得倒飛出去。

噗!

一個八重天境的散修,抓住沈千倒飛的破綻,從身後一劍刺穿了沈千的後心。

牛大娃身上突然沁出一層淡綠色的水紋,看起來非常柔順漂亮,可是卻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顯然,這漂亮的水紋並不溫柔。

“不錯。”一道威嚴的聲音憑空出現在牛大娃腦海裡,簡短的兩個字對他予以誇獎。

“傳傳承者!”沈湖見到牛大娃身上的水紋,臉色突然如見鬼一般驚恐起來。

他似乎知道牛大娃身上的水紋是什麼。

砰!

但牛大娃並沒有問他的意思,一記頭錘撞了下去。

咔!

沈湖的真元力防禦裂開了。

“你還不死?!”牛大娃嗔目齜牙,猙獰怒吼,把頭高高後仰,要給沈湖來最後一擊。

沈湖嚇得面無人色,瞬間將所有真元力都凝聚在面門上,準備抵擋牛大娃這一擊。

砰!

一隻金蓮小腳狠狠地踹中了沈湖的褲襠。

金止卉咬牙切齒地出現在牛大娃身後,以牙還牙,幫牛大娃報仇來了。

沈湖的真元力都匯聚到了面門上,沒有防禦的褲襠哪裡承受得住金止卉這飽含怒火的一腳。

“!”沈湖的眼珠子一下子呲圓了,嘴巴也張開了,呼吸窒息了。

一瞬間,只有男人才懂的疼痛席捲了他的靈魂。

砰!

牛大娃的頭錘落下,鮮血四濺,沈湖的頭被錘扁了。

其實在牛大娃的頭錘落下之前,他就已經被金止卉送走了半條命,喪失了抵抗力。

“殺!”

牛大娃滿臉鮮血地原地跳起,目光鎖定一個八重天境的高手就衝了上去。

但衝出去一半他又折返了回來,抹了把臉上的鮮血衝金止卉解釋道:“別聽他胡說,該有的我都有。”

金止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牛大娃在說什麼,一下羞了個大紅臉,沒好氣地罵道:“滾!”

牛大娃嘿笑一聲,然後衝殺了出去。

他的攻擊方式越發簡單粗暴,直接以身體硬抗敵人的攻擊,用拳頭予以還擊。

他的拳頭包裹著綠色水紋,殺傷力更加可怕,八重天境正面硬抗一拳,非死即殘。

一時間在戰場上橫衝直撞,敵人見他向自己衝過來,無不驚慌逃竄。

他們刀劍棍棒、斧鉞鉤叉全都奈何不得牛大娃,打在他身上就跟撓癢癢一般,這樣的戰鬥他們不知道如何才能取勝,所以都遠遠躲著牛大娃。

咔嚓!

張小卒右手五指扣住了奔月宗領頭人的脖子,捏碎了他的護體真元。

然後五指如叉子一般,刺進了那人的脖子,猛地一握一扯,把他的脖子撕碎。

似牛大娃一般,他的身體裡也沁出一層水紋,但是他的水紋是白色的。

隨著水紋的出現,他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殺伐之氣,整個人宛如一尊來自遠古的殺神。

八重天境的高手與他對上一眼,神魂都控制不住地顫抖,雙腿打顫忍不住要跪地臣服。

“竟然有兩個傳承者!”谷家的九重天境高手望著在戰場中逞兇的牛大娃和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