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智商驟減,肯定也是被這女人牽著鼻子當牛使。

老實巴交的元泰平,就更不用說了,一聲嬌滴滴的“好哥哥”,能直接送他上西天。

至於他自己,早就被這女人拿捏死了。

放眼他們大寇團,恐怕也就只有師爺戚長風能和這女人掰扯掰扯了。

可是戚長風遠在雁城,等他支援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張小卒越想越恐怖,直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給葉明月一點商量的餘地。

葉明月不悅地哼了聲,道:“你說的不算,等我找到你們大當家周劍來,他肯定會鼓掌歡迎老孃。”

“你不會是六扇門派來潛入我們大寇團的奸細吧?”張小卒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葉明月被他一句話逗樂了,撇撇嘴鄙夷道:“你們一半大寇團,算上師爺戚長風一共五個人,早就被六扇門查了個底掉,有什麼值得監視的?”

張小卒怒道:“休要瞧不起人,我們一定能夠做大做強。”

“有志氣!只是”葉明月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葉明月問道。

張小卒心裡咯噔一聲,道:“先聽壞的。”

“周劍來修為盡失,牛大娃帶著他不知逃到哪裡去了。”葉明月語氣凝重道。

“啊?!”張小卒如遭晴天霹靂,臉色霎時慘白如紙,緊接著怒髮衝冠,殺氣滔天,盯著葉明月一字一句問道:“誰幹的?太子蘇洄嗎?”

感受到張小卒攝人心魄的殺氣,葉明月微微色變。

這幾日的相處,表面上看她確實把張小卒拿捏得死死的,可她心裡從未如此認為過。

她心裡一直很清醒,張小卒是一個不能碰觸底線的傢伙。

在底線之上,如何鬧騰都沒事,可若一旦碰觸他的底線,絕對會招來他最恐怖的殺戮。

所以她每次都把尺寸拿捏得非常好。

“不是。”葉明月搖頭,“是周劍來自己把自己玩廢的。”

“什麼意思?”張小卒不解問道。

葉明月道:“帝都有一處所在,名叫萬劍閣,萬劍閣裡有一座萬劍冢,萬劍冢裡葬著上萬把名劍,始皇帝秦太祖的佩劍光明劍也葬在裡面。萬劍冢裡的劍,誰人都可以拔取,但拔劍失敗就要付出一階修為的代價。”

張小卒聽明白了,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周大哥進了萬劍冢,去拔了那光明劍,但是失敗了,並且不止一次,以至於修為盡失。所以你的好訊息是什麼?”

“好訊息就是兩百多年沒人拔得走的光明劍,被周劍來拔走了。”葉明月道。

張小卒再次不解,問道:“既然周大哥拔劍成功,為何還會修為盡失?”

葉明月搖了搖頭,道:“除了周劍來自己,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為何又要逃走?呵,定然是有人覬覦光明劍,想要出手搶奪。”不用葉明月回答,張小卒自己一下就想到了原因。

“是。”葉明月點頭道,“有人見周劍來廢了,堂而皇之地說應該讓光明劍為強者所有,結果被牛大娃用一把巨劍當場拍碎了腦袋。但牛大娃在萬劍閣逞兇殺人,壞了萬劍閣的規矩,萬劍閣四執事朱舜要出手教訓牛大娃,卻被牛大娃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帶著周劍來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張小卒轉身即走,他知道牛大娃帶著周劍來逃去哪裡了。

“站住!”葉明月大聲叫住他,道:“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就是不想你去找他們,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著光明劍,你去找他們二人便會把這些人全部帶過去。”

其實周劍來拔取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