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忘了今天早晨出門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

國威府門前。

站在雨裡淋了大半天的東郭旗,終於等來了周劍來。

他強忍心中怒氣,盯著周劍來冷冷問道:“誰輸誰贏?”

“沒輸沒贏,打平了,十天後再比一場。”周劍來語氣平靜地答道。

撒謊,他比都可依強多了。

“不用再比了。”東郭旗目光一沉,朝周劍來揚起手中的劍,冷冷說道:“待我將你斬於劍下,把生辰貼拿給師妹。”

“你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自討苦吃?”周劍來道。

東郭旗的怒氣瞬間拉滿,怒目圓睜,喝道:“拔劍!”

周劍來神色也冷了下來,道:“你上次拔劍要殺我,我只傷你一劍便就罷了,可今日你再次拔劍要殺我,當我不敢殺你嗎?”

“劍在你手裡,我求你不殺了嗎?”東郭旗冷笑。

“呵”周劍來氣急而笑,直接拔出誅邪劍,道:“既然你求死,那本大爺就成全你。二位前輩可要插手?”

後一句是問風一曲和易正浩的。

風一曲皺眉。

易正浩也皺眉。

因為他二人皆覺得東郭旗打不過周劍來,可他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東郭旗被周劍來斬了吧。

可是如果出手袒護東郭旗,國威府裡還有一個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呢。

他們有心勸東郭旗吧,可東郭旗已經被怒火矇蔽理智,明顯聽不進去勸。

故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周劍來的問題。

“罷了,不為難兩位前輩了,我再饒他一命便是。”周劍來大度道。

風一曲和易正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欺人太甚!”東郭旗卻感到被周劍來羞辱了,怒喝一聲揮劍刺向周劍來。

周劍來誅邪劍後發先至,封死了東郭旗這一劍。

東郭旗立即回劍再出劍,劍氣縱橫,劍招威力更勝。

噹噹噹

周劍來揮劍疾擋,把東郭旗這一劍裡蘊含的諸多變化全都擋了下來。

東郭旗怒喝一聲,手中長劍綻放出璀璨光芒,劍招施展得一記比一記精湛,漫天劍影把周劍來層層疊疊籠罩當中。

可週劍來一柄誅邪劍舞得水潑不進,任東郭旗攻勢如何猛烈,都把他的劍招一一化解。

東郭旗嘴角含笑,以為自己已經把周劍來壓得沒有還手之力。

可旁觀的風一曲和易正浩卻暗暗搖頭,越看下去他們越知道東郭旗和周劍來的巨大差距。

又交手了數十招,東郭旗嘴角的笑容才漸漸僵硬,額頭上漸漸泌出冷汗。

他的生平所學已經近乎全部施展,這才後自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根本奈何不得周劍來。

很快又幾十招過去,周劍來忽然開口冷笑道:“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他發現東郭旗的劍招開始出現重複,似乎已經黔驢技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也奈何不了我嗎?”東郭旗反擊道。

當!

周劍來猛劈一劍把東郭旗震退,說道:“我接了你一百零九劍,你也接我一劍試試。”

“怕你不成!”東郭旗嗔目喝道。

周劍來長劍斜指地面,雨水順著劍刃流淌下來,然後滴落地面,他輕聲自語道:“大好雨天,可不能浪費了。”

說罷,長劍如電,刺向東郭旗。

叮!

東郭旗稍微有點慌亂,因為他在等著接周劍來那天那一劍,怎知周劍來並未施展那一劍。

好在並沒有出太大問題,他的劍封住了周劍來刺來的劍尖。

可下一刻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