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間側室的時候不幸戰死了一位老祖,不敢繼續,不得不退出來。”

“怎麼死的?”

“被附身在玄冥戰甲上的亡靈殺死的,每一副玄冥戰甲上都附身著可怕的亡靈。”

“那為什麼不直奔主墓室?”

“想開主墓室,必須先開側室。”

“主墓室裡葬著誰?這些玄冥戰甲的原主人是誰?”

“不知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下到第一千二百階處,迷陣已經被沈家人破除,所以安全透過。

又往下行三百階,進入一條平坦寬敞的墓道。

穿過墓道,一座十餘丈高的巨大青銅門出現在眼前。

青銅門上雕刻著許多陰森瘮人的圖案。

青銅門前方是一塊三十丈寬,五十丈深的空地,在青銅門兩側各有一尊兇獸雕塑,其狀如羊,九尾四耳,眼睛竟生在背上。

“踏入前方的空地就會觸發殺陣,那兩頭畜牲就會活過來,在陣中化身千丈巨大,我們沈家那位年輕的聖祖就是被它們殺死的。”

沈雄風壓低聲音沉聲說道。

六角符文已經飛到了空地中間的位置,而殺陣並未啟用。

踏踏踏…

張小卒見狀邁步向前,雙腳踏上了空地。

沈雄風眼皮驚跳,快速地向後退了三步,生怕受到牽連。

嗡!

果然如沈雄風所言,空地上突然亮起了陣紋,陣紋轉動,張小卒眼前的景色突然變幻。

血色的天空下橫屍遍野,血流成河,冤魂淒厲哀嚎。

吼!

青銅門前的那兩尊兇獸雕塑化身千丈,渾身染血,嘴裡甚至還嘎吱嘎吱嚼著屍體,撲到了張小

卒面前,張開血盆大口衝張小卒咆哮。

張小卒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神態自若,甚至還背起了雙手,邁步朝前走去。

吼!

吼!

那兩頭兇獸嘶吼連連。

一頭揚起爪子拍向張小卒,一頭張著血盆大口咬向張小卒。

可是皆被張小卒無視。

他的步伐不見一絲慌亂,就那麼徑直往前走去。

下一刻,兇獸的爪子拍在了張小卒身上,張小卒竟穿過它的爪子走了過去,血盆大口把張小卒吞了進去,可是張小卒竟穿過它的下顎,從它的嘴裡走了出來。

原來這兩頭兇獸只是幻象,並非真實。

嗤啦!

籠罩在張小卒頭頂的血色天空突然開始破碎,屍山血海化作泡影消失。

張小卒的視野隨之恢復正常。

嗖嗖嗖…

六角符文衍生出去的陣紋正在快速回縮。

並不是沈雄風騙了張小卒,把幻陣說成殺陣,而是張小卒用六角符文破解並撕碎了這座殺陣,從而化解了殺陣的攻擊。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張小卒回頭看了沈雄風一眼。

“你——你——”

沈雄風一臉的難以置信,確認張小卒確實安然無事後,連忙邁步追了上去,驚訝不解地問道“殺陣為何不攻擊你?莫非是受不住歲月的侵蝕壞了?”

“也有可能是被我破解了。”張小卒不由得揚起了嘴角,滿是得意之色。

沈雄風震驚得說不出話。

當年他們沈家出動了所有頂尖戰力,也沒能破開這座殺陣,甚至還搭上了一條聖境性命,結果竟被張小卒瞬息之間給破了,讓他實難相信。

他更傾向於是殺陣歷經漫長歲月,失去了當年的威力,被張小卒討巧破解了。

如此解釋,讓他容易接受些。

否則,張小卒也太妖孽了。